「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记住,视心术虽然很强大,但是不能经常使用,否则,你就会死!我就说这么多,以后任何时候见到我,就当不认识!不要给我添麻烦!」
安东萨隆立刻结束了心灵窥探,坐在床上朝因索米尼亚所站的地方点了点头。因索米尼亚看着安东萨隆,拉住身边安瑞拉的手臂,把一本《召唤师日记》偷偷摸摸地塞进了她的袖子里。
“谢谢你来看望我弟弟,因索米尼亚!”安瑞拉朝雷吉尔那儿瞟了一眼,见对方依旧微笑着看着自己,朝因索米尼亚轻轻地点了点头。
二
泰格尔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坐在自己咖啡店的二楼,品尝浓浓地黑咖啡,为此,他把二楼改换成了几扇巨大的落地窗,这种装修风格虽然是不符合规定的,但却为自己招来了不少客人。
“每天晚上,我都这样坐在这里看着熟睡的外城区,这真的很惬意。”泰格尔自言自语道,不过从语气上来看,空旷的二楼应该还有一个人。
“我听过很多传说,关于瓦罗兰的古老家族,还有一些上古的传奇故事”泰格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幻象中,那感觉像是他正在给一大群学生讲课,“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艾缪尔、祈愿者、破法者、布兰德,这些家族都在十四年前遭到了巨大变故。我还知道十四年前,一个神秘的组织诞生了,它叫‘曼陀罗华’一种花的名字,其目的是保护古老家族的遗孤。”
“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那会让你的生活更加不平静!”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并没有让泰格尔感到丝毫的惊讶,原来,他之前的话就是说给这位来客听的。访客从大厅的一角走了出来,月光拨开了他周围的阴影,让泰格尔得以看清那人的脸。
“贝佐德大人!”泰格尔微笑着说,“您也是来抓我的么?”
“我对你的《召唤师日记》不感兴趣。”贝佐德坐在了泰格尔对面的座位上,“我来只是想警告你,别去帮助安东萨隆!”
“您被称为瓦罗兰最强大的召唤师,我很想知道——”泰格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继续说道,“您为什么对一个孩子那么执着?”
“你在质问我么?!”贝佐德看起来有些愤怒,但声音依旧很轻,只不过泰格尔面前的咖啡杯突然破碎了。
泰格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咖啡,朝贝佐德笑了笑,“我知道我的实力和您相差悬殊,但是——您如果逼迫我做违心之事——”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事实上,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那样做了,不知为何,他突然从椅子上站起,然后猛地扑倒在地。
“痛苦么?”贝佐德俯下身子问道,他棕色的眼眸里映着泰格尔痛苦的表情。
泰格尔脸上的皮肉勉强地挤弄出一个微笑,“还好——我喜欢——这样——”话音刚落,他便吐出一口鲜血。
“我在你的胃里召唤了一个刀片,它可以一直折磨你七八个小时。”贝佐德给自己调了一杯咖啡,悠闲地喝了起来。
“都说——贝佐德可以在眨眼睛的功夫杀死一个人!原来——原来——是这样!”泰格尔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地扭动的身体,一些红色的沫子不住地从他的嘴角流出。
“怎么?是要气节,还是要命?”贝佐德轻声问道,那感觉,就像地上躺着的是一只蚂蚁。
“我决不——”泰格尔大叫了一声,猛捶几下地板,想要借此分散疼痛,却发现那是徒劳的。“杀了我——贝佐德!”他爬到贝佐德的脚下,用力撕扯着对方的裤脚,瘦长的脸颊憋得通红,“杀了我——我决不会做我——不愿意的事!”
贝佐德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个微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冰冷,他把泰格尔从地上拽了起来,并让其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后者渐渐没有了之前的痛苦表情,而是瘫坐在椅子上用力地喘着粗气。
“原来,你一直在试探我——”泰格有气无力的说,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把这个喝下去,你的伤明天就会痊愈!”贝佐德递给了泰格尔一瓶绿色的药剂。
泰格尔接过药剂,拧开盖子一饮而尽,原本苍白的脸颊立刻恢复了一丝血色,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如果——猜得没错,安东萨隆就是祈愿者家族的——后裔。”
“从今天开始”贝佐德用手在面前的桌子上纵向一划,一个长长地金色盒子立刻出现在了那里,“你就是安东萨隆的第十个保护人,作为曼陀罗华的领袖之一,我决定吸纳你为组织成员!”
“看来——”泰格尔擦了擦脸上的血污,苍白的脸上跳动着喜悦,“刚才的罪没白受,不过——我可能是这个组织里——实力最差的。”
“你确实是实力最差的”贝佐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意地看着一旁的泰格尔,“但你也是最容易接近别人的一个!”
三
“你们好!年轻的召唤师们!”泰格尔端过来三杯咖啡,分别放在了因索米尼亚、阿斯雷玛和爱罗妮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