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遭受了巨大痛苦却还可以微笑着活在阳光下!”
二
因索米尼亚绕过多兰的白玉雕像,大步走向白塔楼的大门,他准备将安东萨隆生日的消息告诉在公共休息室里等待自己的阿斯雷玛和爱罗妮,然而,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高大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虽然来人戴着巨大的兜帽,但因索米尼亚仍能通过气场认出这个人。
“贾克斯大师!”因索米尼亚朝紫衣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在战争学院!所以只能长话短说!”贾克斯开口了,他的声音像鼓声一样响亮,这种声音在一百英尺以内都能听得清。
因索米尼亚知道,贾克斯只要一开口说话,就不可能做到不让别人知道,这种声音在瓦罗兰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
“远离安东萨隆,不要帮助他!从现在开始!”贾克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那低沉粗犷的嗓音仍凶狠地撕扯着夜的宁静。
“为什么!?”因索米尼亚刚说完这句,便低下了头,语气也突然变得恭顺,“对不起,师父。”
“我知道他救了你,但现在不是报恩的时候。”贾克斯把他只有三根手指的大手放在了因索米尼亚的肩膀上,后者的肩膀立刻栽了下去。
“他需要帮助和关爱,尤其是现在,他失去了视力。”因索米尼亚低着头轻声说,他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我会遵守师父的话,但我可以让别人来帮助他么?”
“不可以!让你周围的人都远离他,不要让我再因为此事找到你!”贾克斯的话语里蕴藏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他的话总是让人有种“不得不遵从”的感觉。
“是的,师父。”因索米尼亚朝贾克斯欠欠身,恭敬地说。
贾克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身体渐渐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完全消失在了黑夜中,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因索米尼亚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望了望天际那时不时被黑云遮挡住的下弦月,然后飞身一跃,出现在白塔楼的大门前,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金属门。
“因索尔!”阿斯雷玛拉着身边的爱罗妮站了起来,“怎么样?”
因索米尼亚看了看阿斯雷玛和爱罗妮,然后微微低下头,“很不好。”
“你怎么啦?因索尔?”爱罗妮歪着脑袋看着因索米尼亚的脸,“你看起来有些疲惫。”
“跟我们说说具体怎么了,是不是安东萨隆,他——”阿斯雷玛欲言又止,因为他看到因索米尼亚抬起了一只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他对于我们来说很危险”因索米尼亚仰起头,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现在开始,远离他,这是我对你们的告诫。”
爱罗妮和阿斯雷玛看了看因索米尼亚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彼此,向对方传达着自己的疑惑和不解,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实上,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们要不要听他的?亲爱的!”爱罗妮挽住了阿斯雷玛的手臂。
“虽然安东萨隆救了我们,但如果他变成了恶魔一样的人,我还是会考虑杀掉他。”阿斯雷玛认真地回答道。
因索米尼亚大步走进了大门旁的拱门,当他上到二楼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他脑海中满是安东萨隆的影像,尽管师命难违,但一想到自己正在做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愤怒与自责相交融的情愫便灼烧着他的灵魂。
「……
这已经是因索米尼亚第三次偷看安东萨隆的日记了。说来也奇怪,安东萨隆总喜欢把这个精致的硬皮本子放在他自己的床上,但因索米尼亚知道,这个本子是一位叫“安瑞拉”的女孩送给他的,他称其为姐姐。
1月22日
今天我们进行了SOA认证,我居然顺利的通过了三门考试。在法术测试中,我抽到了让木桶里的水消失的题目,那样的木桶我曾经在约克叔父的酒馆里见过,因为体积太大,所以下面设计了软塞以供放干里面的水。我就是用了这样的方法让木桶里的水消失的,因为我实在不相信自己能用魔法做到这点。不过,令人惊讶的是,贝佐德大人居然让我通过了!他说“我们学习魔法的目的是为了摆脱它。”我觉得这句话很正确,虽然我现在不是很明白。
今天还是因索米尼亚的十七岁生日,整个SOA186的学徒除我以外都参加了,其实我也参加了,只不过我藏在窗外,大家都没有发现。生日会的策划人是希维尔导师,地点在她的府邸,那里布置得实在太漂亮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也想有个那样的生日会,一个月以后的2月22日就是我的生日。但是我也知道那是永远也不可能发生的事,因为我是“最没有天赋的召唤师”安东萨隆。
——
“你可以离开了,因索米尼亚·破法者!”贾克斯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因索米尼亚说。
因索米尼亚惊讶地看着贾克斯高大壮硕的背影,“我不能离开,师父,我还不够强大。”
“带上这副猪皮面罩,去战争学院调查你家族覆灭的原因。”贾克斯没有理会因索米尼亚的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