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者、梦想者,从目前来看,他是前者。”因索米尼亚瞟了安东萨隆一眼,转身离开了。」
“这真是一个值得诅咒的世界!”安东萨隆的语气突然变得冰冷无比,他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多活一秒,就承受着一秒的痛苦。”
“以后你可以叫我‘斯格策*’”另一个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我们是一体的,我们共同来向这个值得诅咒的世界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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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学院又下起了雪。这大概是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洁白色雪花像飘飞的柳絮般,在凛风的吹拂下支起了一张包容天空与大地的白色帷幔。在这白色帷幔里的是一个白茫茫的世界,白色的塔楼和大殿,白色的雪地和银装素裹的植物,那么安详、那么平静,好像这世界除了雪花以外都是静止的。每一片雪花都是一个纯净的精灵,她们跳着轻灵、曼妙的舞蹈,在苍茫的人世演绎着唯美与飘逸,也许她们的生命如叹息般短暂,也许她们的宿命是一个难以挣脱的悲惨轮回,然而,她们仍旧不知疲倦的跳跃着、演绎着,似在诉说:彼处为终点,亦为起点。
安东萨隆从床上慢慢地坐了起来,尽管双眼被厚厚的纱布蒙住,但他仍能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他试着想象着一副美丽的雪景,但那种场景在构建出来的一瞬间就破碎了,只留下他微微的叹息。
“你是谁?”安东萨隆低声说道,他的话语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就好像他是一架只会说话的机器。
“非常强大的感知能力!”一位身穿红袍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了安东萨隆的身边,“看来你失去了光明以后,得到了更强大的能力。”
“做我的眼睛,斯格策!”安东萨隆轻声说,话语里稍稍有了些感情色彩。
“斯格策!?”红袍男人环视了一下病房,没有发现其他人,“谁是斯格策?”
“另一个我。”安东萨隆下了床,站在红袍男人的身边,“我没有见过你!”
红袍男人瞪大了眼睛,他摘下自己的兜帽,露出一头金黄色的短发和一张俊秀的脸庞,“你——你能看到我!?”
“嗯,红色的长袍,和爱罗妮一样黑色的眼睛,皮肤和阿斯雷玛一样白皙,看起来和因索米尼亚一样强壮!”安东萨隆准确地描绘出了红衣男人的样貌,而他的眼睛却一直被厚厚的纱布蒙着。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红衣男人一边后退,一边惊讶的说。
“斯格策借了我眼睛”安东萨隆一点点地接近红衣男人,“我得以看到任何我想看到的东西!”
“斯格策!?难道是——心灵之眼!?”红衣男人说话间已经退到房间的墙壁了。
“你叫礼奥伊,昨天刚刚成为了英雄联盟的英雄,名为‘风暴之子’”安东萨隆停下了脚步。
“你——”礼奥伊张大了嘴巴「这是读心术!?不,比读心术更加强大,应该叫做视心术。据我所知,只有祈愿者家族才拥有这种能力,但是祈愿者家族已经不存在了,而且他们需要盯着别人的眼睛才能获取对方的记忆,可是这个家的眼睛却被蒙着——」
“不用猜了,我不会伤害你”安东萨隆转过身,回到了病床并把被子披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看起来有些冷,“事实上,我很弱小。”
“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强大!无论你是谁!”礼奥伊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安东萨隆。
“你和我一样渴望被别人承认和尊敬,准确的说,现在的我已经不再那样奢求了”安东萨隆的话有些自相矛盾。
“作为召唤师,你需要拥有自己的血契,召唤强大的英雄为你战斗!”礼奥伊说道,看起来他对安东萨隆的能力很着迷。
“血契,将召唤师与英雄或者其他生物的血液融合,写成的符文术式。使召唤师可以随时召唤与之签订血契的英雄或生物。”安东萨隆背出了课本上的定义。
“不错。”礼奥伊拿出了一个卷轴,并打开了它,那上面有一个闪着紫色光芒的符文术式,“就是这个,我的血契。”
“我为什么要信任你?”安东萨隆质问道。
“因为你和我都是被人抛弃和不被人承认的人”礼奥伊很认真的说,“目前没有召唤师愿意和我签订血契,而你一直被称为最没有天赋的召唤师。”
“斯格策,我们可以信任他么?”安东萨隆转过头看着床上的枕头。
「他是一个强大的战士,我们要利用他,是的,要利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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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塔楼浪漫公园的一个小亭子里,爱罗妮、阿斯雷玛和因索米尼亚三人围坐在石桌上,他们表情严肃的谈论着一些事。
“你说的都是真的?”阿斯雷玛惊讶地看着爱罗妮。
“是的,那天晚上,我想去给他送些蛋糕”爱罗妮神情紧张的说,“结果发现,安东萨隆在自言自语,说了那样一番话。”
“接着说。”因索米尼亚用手拄着下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