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开始变得异常灵敏,那些最细微的声音比如呼吸声,他都能分辨出来;另外,他甚至可以通过感受气流的变化,分析出一个人的体型、情绪、是否会法术等等细节。但这同样意味着他将难以入睡,疼痛感也变得异常强烈。
“你很怕黑,对么?”
安东萨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没有感觉有谁进来过,但是更令他感到惊讶的是这个声音,这是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没错,不用做任何分析,那是他自己的。一想到这,他便拼命地把蒙住自己眼睛的纱布拽了下来,尽管这种行为毫无意义。
“你看到我了么?”
令安东萨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看清了眼前的这个人:蓬乱的黑发、峨眉月般的眉弓,绿宝石般的眼睛,且左眼是双眼皮、右眼是单眼皮,这,这分明就是自己!再看这间宽敞的病房,两盏黄色的壁灯让它变得温馨舒适,墙上挂着很多镶有金框的油画,拱形门的两旁各有一个大瓷瓶。“我——我为什么能看见?”安东萨隆问。
“因为我做了你的眼睛。”另一个自己回答说。
“我不懂你的意思!”安东萨隆一脸的疑惑。
“我的眼睛就是你的眼睛,因为我就是你!”另一个自己微微翘起嘴角,露出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微笑。
“既然你是我,我为什么能看到你?”安东萨隆还是无法理解,因为确实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正站在床边。
另一个自己突然坐到安东萨隆的床头,用那双漂亮的绿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因为只有你能看到我!我是最了解你痛苦的人,也是最能理解你的人,因为我就是你!从现在开始,相信我,和我一道,诅咒那些讨厌我们的人,诅咒那些对我们冷眼旁观的人!”
“可是——”安东萨隆避开了另一个自己锐利的目光,“我的眼睛——”
“我能让你看见!”另一个自己抱住了安东萨隆的肩膀,那是真实的触感,“听着,安东萨隆,我们是一体的!有我在,你就可以和以前一样,看到所有你想看到的东西!”
“好吧。”安东萨隆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
另一个自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很好,现在要开始我们的复仇了,向所有嘲笑我们的人复仇,向所有漠视我们的人复仇!还有爱罗妮,杀掉那个放荡的女孩!之后还有阿斯雷玛和因索米尼亚,我们救了他们,他们却依旧冷漠,甚至不来看望我们!我们携手杀了他们!”
“可是——可是我是最没有天赋的召唤师,我——”安东萨隆看起来毫无自信。
另一个自己发出了一阵狂笑,吓了安东萨隆一跳,然而,接下来是更可怕的事——另一个自己举起了一只手,一股强大的魔法力量让他的身体和周围的空气变得异常冰冷,他悬在半空的手慢慢地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只听得一声玻璃碎裂般的声音,拱形门两侧侧的瓷瓶立刻消失不见了。
“这——这是——”安东萨隆瞪大了眼睛,他如何也想象不出这是什么样的法术。
“这是我们开发的法术!”另一个自己得意洋洋的说,“斯坦尼教我们使用符文的时候,我们错误的施放了一个法术,但却因此创造出了这个强大而恐怖的魔法。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嗯——叫‘华丽殡葬’怎么样?”
“这个法术——这一定属于黑魔法范畴了!”安东萨隆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是的!不错,在金系魔法中加入冰霜的属性变化,对结界目标进行原子级攻击,破坏它们的结构,从而瓦解它们!”另一个自己解释说。
「“这就是被审判者抓起来的那个家伙!离他远点!”
“安东萨隆!你这傻瓜!你这愚蠢的人!”
“傻瓜!懦夫!最没有天赋的召唤师!”
“我简直对你失望透顶了,安东萨隆!”
“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
——
“你们最讨厌的人是谁!?”
“毫无疑问,是安东萨隆!”
——
“你不反对我做这个吧?”伊冯问道。
——
“连你认为最好的朋友都在为别人发放‘反安东萨隆委员会’的徽记!”
——
“我怎么听说安东萨隆喜欢你呢?”金伯利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不远处的安东萨隆
“谁说的!?”爱罗妮用力地推了一下金伯利,“这听起来真的有些恶心。”
“是的!我觉得只有熊人或者树精才会喜欢上那家伙!”金伯利朗声大笑起来。
——
“我很奇怪为什么只有他学不会这个法术!”阿斯雷玛对身边的因索米尼亚说。
“大概有人天生就没有学习魔法的天赋。”因索米尼亚低声回应。
“然而整天嚷着自己的愿望、理想,说什么保护挚爱之人,我不认为有人愿意做他的挚爱之人!”阿斯雷玛用看蟑螂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安东萨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