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会不论对错的照做。”因索米尼亚露出了不屑的眼神,能够看出来他打心眼里瞧不起鲶鱼斯德这样的人。
安东萨隆听着伙伴们的谈话,认为因索米尼亚说得很对。如果不问原因、僵硬的执行召唤导师的意志,做一个乖孩子,那岂不是与没有独立思维的机器人就没半点区别了。在战争学院里,学习的不仅是法术该如何施放,定义作何解释,更重要的是法术该在何时、何种情况下施放以及定义为何作此解释。然而,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谈这些,因为他是“最没有天赋的召唤师”,现在又多了一个“学院史上最差学徒”的头衔。
鲶鱼斯德在台上手舞足蹈的演讲着,下面的召唤师们认真的做着他的观众,有一些人居然拿着小本记了起来,这些家伙大概认为只要掌握了鲶鱼斯德的方法,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走上主席台,在几千人面前露脸。当然,群体中也有一些例外,比如阿斯雷玛和因索米尼亚此刻正在激烈的讨论着《召唤师实战教程》里的案例。安东萨隆一会儿听听鲶鱼的心得和经验,一会儿听听阿斯雷玛和因索米尼亚的讨论,感觉时间过得飞快。
接近傍晚的时候,大会结束了,克罗索斯告诉所有召唤师及学徒,今晚8点将在白塔楼用于集会大礼堂里举行新年集会,希望大家带上自己的伙伴们参加。安东萨隆知道,这样的集会跟自己是没有关系的。召唤师和学徒们井井有条的离开了大礼堂,在路上,安东萨隆听到了这样的一组对话。
“今天晚上要举行集会,嘿嘿——对,集会!”
“你要邀请我做你的舞伴?嘿嘿——对,舞伴!”
“今天晚上我要大吃一顿!嘿嘿——对,大吃一顿!”
“这就是’鲶鱼效应’”欧文对身旁的阿斯雷玛和因索米尼亚说。
“不得不说,这可真够害人的。”因索米尼亚应和道。
“害人,嘿嘿——对!害人!”阿斯雷玛故意学着鲶鱼斯德的腔调。欧文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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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萨隆已经在大礼堂的角落里坐了一个多小时,他刚刚得知了这间大礼堂的名字叫做“钟娅礼堂”。二十年前,钟娅和阿什兰姆在这间礼堂了举行了他们的婚礼。礼堂中的大部分公共餐桌都被撤走了,中间的留出一大片空地,供人们跳舞和唱歌。今天的烤肉味道非常不错,他已经吃了两大盘子,但还是看着不远处公共餐桌上的牛排和烤肉直流口水,不过他还是不愿错过眼下的节目。
“有请战争学院最美丽的女召唤师——爱罗妮!”一个家伙大喊道。
有两个长得很壮实的小伙子将一张大圆桌搬到了空地的中央,其他人围着桌子站了一圈,一个身材无比高大的男人把爱罗妮抱到了桌子上。爱罗妮依旧穿着藏蓝色的外套、黑色的连衣裙和连裤袜,她看起来有些羞涩,这样反倒让她的纯洁和美丽升华了,礼堂上方那盏名贵的巨型水晶吊灯,在她的美丽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爱罗妮,为我们唱一首歌!”下面的一位小伙子喊道。
“我——我不会唱歌。”爱罗妮把手放在嘴边,低下头轻声说道。
“那好吧,告诉我们你爱谁!”说话的是一位有着一头金发的健壮男孩,他穿着金色的西服,这种颜色在礼堂数十盏水晶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扎眼。
安东萨隆起初没有找到阿斯雷玛,但只要循着爱罗妮的目光,不难发现那个此刻怒火中烧的阿斯雷玛。他无比的担心,阿斯雷玛会一时忍不住和别人打起来。
“爱罗妮!你爱谁?”几个小伙子一齐喊道。
“爱我!爱我!爱我!”又有更多的人齐声大喊,这摆明了是事先设计好的。
爱罗妮在桌子上站不住了,她不知道会有这样一出儿,此刻,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烧热的烙铁,“求你们——求你们别在喊啦——”
安东萨隆头一次见爱罗妮这样哀求着和别人说话,平时高傲不羁的她,现在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爱罗妮!你爱谁?”
“爱我!爱我!爱我!”
爱罗妮跪在桌子上哭了起来,“求你们——别再喊了——”
“这就是对放荡最好的惩罚!”安东萨隆不远处的一位召唤师说道,那个家伙的衣领处也戴着狮鹫纹章。
“她的男朋友会作何感想呢?”刚才那个家伙身旁的一位女孩用调侃的语气说。
“那个叫阿斯雷玛的男孩待她不错,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可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这样不检点。”戴着狮鹫纹章的召唤师看起来很气愤,就像他是当事人一样。
“凡事有因必有果!”说话的是一位二十几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衣领处还戴着银质的盾牌状纹章。
“泰格尔编辑!”伊冯从在一旁大喊着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几本有着牛皮纸封面的小册子,“我可找到您了!”
“哦!伊冯,快来!”那个叫泰格尔的年轻男人微笑着说。
刚才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