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们做了什么?贝佐德?”阿卡玛看着自己那些痛苦的手下,有些疑惑不解。
“没什么,一个法术而已,只有杀过无辜人的家伙才会被这个法术杀死。”贝佐德转过身看了看那些中了自己法术的人,“看来,到了他们忏悔自己罪行的时候了!”
「秘术:法术封锁!」
阿卡玛不等贝佐德转过头,便用自己的怪手猛拍地面,一股强大的魔法流从地下迅速向贝佐德袭来,魔法流所经过的地方,那些白色的石板都被切成了碎片。不料,贝佐德大手一挥,将这个法术弹开了。
“阿卡玛,太过轻视对手是大忌。”贝佐德淡淡的说。
“轻视对手的人是你,贝佐德!你这样的对手,我当然会认真对待!”阿卡玛一边说,一边朝贝佐德走去。
“别——别让他过来!”哈维布茨害怕地躲在了贝佐德的身后。
“瞧!政治家就是和我们这群人不一样,刚才还装的像个英雄,现在却胆小如鼠!”阿卡玛冷笑道,“不过贝佐德现在保护不了你了!”
贝佐德撩开了自己的袖子,露出戴有棕色手套的左手,那上面有些绿色的、青苔一样的东西,它们好像受着某种魔法的感召,迅速的生长着。
“这——这是什么?”哈维布茨惊讶的问。
“任何人,只要碰到阿卡玛的身体或者魔法,就会中毒。”贝佐德解释道。
“那——”
没等公爵说完,阿卡玛便发出一阵狂笑,“号称瓦罗兰最强召唤师之一的贝佐德,也会有这样的失误!”
「禁术:毒杀!」
阿卡玛双手合十,与此同时,贝佐德的左臂像被人事先植入了炸弹一样爆裂开来,肘关节以下的部分连同袖子一齐被炸掉了,从残肢里流出来的并不是血,而是某种绿色的液体……贝佐德蹲了下来,捂住自己的受伤的胳膊,虽然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看起来依旧镇定自若。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遭了人家的毒手?”哈维布茨话语里有些埋怨贝佐德的意思。
“越是自以为是的人,越容易被自己的眼睛欺骗”贝佐德的嘴角微微翘起,“你们俩都一样。”
“你说什么?”阿卡玛瞪大了眼睛。
“阿卡玛,从你看到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在我的法术中了。”贝佐德原本只剩下一半的左臂突然恢复如初,简直和时光倒流一样。
“你——”阿卡玛圆睁的眼珠上满是血丝,这使得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可怖。
“这个法术名为逆流幻境”贝佐德站起微微抬起双臂,“你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实际上已经映射到你的本体上了。”
“那我呢?我是不是也在你的法术里?!”哈维布茨公爵朝贝佐德大喊道,这种语气仿佛在说“如果你敢让我也遭此待遇,我绝饶不了你!”
贝佐德没有回答公爵的问题,他的双臂向两侧伸展,一股强大的魔法力量,搅动着周围的空气,并使得他的身体发出奇异的白光。逆流幻境被解除了,阿卡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左臂肘关节以下的部分都没有了,伤口处还流着绿色的液体。
“贝佐德!我要杀了你!”阿卡玛咬着牙说道,他扯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写满愤怒的红脸。哈维布茨猜想这个家伙平时也是戴着面罩的,因为他的脸上满是白色的伤疤。
“阿卡玛的第二种能力,他可以把所有对其施放的魔法转化成魔法力量,并吸收。”贝佐德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边的公爵听,“因此,大部分魔法对其无效。”
“那么,该怎样对付他?”哈维布茨又躲到了贝佐德的背后。
「恶魔重击!」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阿卡玛便举起他的怪手发动了袭击,速度之快,令人汗颜。然而,贝佐德伸出左臂挡住了阿卡玛的攻击,此刻,阿卡玛不断变大的右手正死死的压着贝佐德的手臂。
“你不是说,碰触他的身体会——”公爵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因为他发现,阿卡玛的手并没有直接接触到贝佐德手臂,它们中间隔着一层由魔法组成的玻璃墙。公爵不得不对贝佐德心生敬畏,从阿卡玛发动攻击到现在,不过三秒时间,贝佐德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能做出这样精密的防御。然而,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让他的心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别高兴的太早,贝佐德!”阿卡玛的声音有些沙哑了,那张满是伤疤的红脸变得像火炭一样红。话音刚落,他那只变得可以塞进两个西瓜的怪手,突然长出了一些带有尖刺的触手,这些触手在某种力量的引导下向贝佐德急速飞去。
贝佐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不紧不慢的伸出一只手,默念了一句咒语,一些蓝色的魔法刀刃顿时包围了那些飞来的触手,将它们砍得支离破碎。
「秘法:奥术烈刃!」
“接下来!我很想知道这样的攻击,你该怎么躲避呢?”阿卡玛的愤怒已经升到的顶点,他那只流着鲜血的怪手突然燃起红色的火焰,轰的一声巨响,那只怪手击碎他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