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无端而来的剧烈腹痛让她无法挪动脚步。
“别再忍了,薇恩,我知道你很疼!”先前那个身穿褐色斗篷的家伙开口道,从声音上判断这个男人应该有五六十岁。
“你——你是谁?”薇恩用手扶住身旁的桌子,她已经疼得直不起来腰了。
“这个不需要你知道。总之,这种药不会要了你的命,它会让你睡上几个小时,醒来后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身穿褐色斗篷的老家说,话语里充满了得意。
薇恩轻笑了一声,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居然使用时空法术下毒,看来你花了不少心思,斯坦尼!”她说着举起了装备箭弩发射器的那只手臂。
“哦?居然认出我来了!不错的分析,薇恩!”斯坦尼笑着说道,“不过我打赌,你射不出那一箭!”
斯坦尼说得没错,薇恩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她甚至看不清斯坦尼的具体位置。“安东萨隆——到底有——多少个保护人?”她最后的力气仅用于说完这句话。
“鉴于你马上就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事”斯坦尼说话总是油腔滑调的,让听着十分不舒服,“我可以告诉你!一共有9个,七人还活着,其中有5个是联盟里曾与你一起战斗过的英雄。”
四
安东萨隆从安瑞拉家里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阿斯雷玛和爱罗妮,他本应该为看到朝思暮想的人而感到高兴,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你好!安东萨隆!”阿斯雷玛礼貌的向安东萨隆问好,安东萨隆鞠躬回敬。可惜,爱罗妮却像没有看到安东萨隆一样,把头转向一边。
阿斯雷玛走进了安瑞拉的家,留下安东萨隆和爱罗妮两个人。安东萨隆此刻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离开,用冷漠回复冷漠;二是利用难得的机会,和爱罗妮搭讪。很显然,他选择了后者,即便这可能是错误的。
“你好,爱罗妮小姐!”安东萨隆礼貌的欠欠身。
“嘿,你好。”爱罗妮冷冷的回复道。
“我——”安东萨隆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某些话说出口。
爱罗妮有些不解的看着安东萨隆,“你想说什么对吗?我是个直率的人,有话就快说!”
“我——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么?”安东萨隆踌躇了好半天,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在乎自己多一个朋友。”爱罗妮说着,伸出了一只手,这是德邦的见面礼节。
安东萨隆惊讶的看着爱罗妮,他万万没想到,对方这么轻易的答应了。“谢谢你!爱罗妮小姐!”他激动得快哭了。
——[分段]
“你来我们家有什么事,男爵大人!”安瑞拉厌恶地看着阿斯雷玛。
“我来只是告诉你们,一个月以后会有一个叫阿加德·破法者的人过来取剑,为了保护二位的安全,我们没有告诉他,他的妻子和二位的关系。我要离开了,去战争学院,明天就动身!祝你们好运!”阿斯雷玛说完,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下一下!”贝里托叫住了阿斯雷玛。
“还有什么事么?贝里托大师?”阿斯雷玛问道。
“法琳娜——我妹妹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听说叫瑞雯·破法者*。”
五
安东萨隆今天起得格外早,但他还是差点错过了最重要的事,今天是爱罗妮和阿斯雷玛去战争学院的日子。安东萨隆到达约克酒馆的时候,爱罗妮正挽着阿斯雷玛的手臂说着什么,两个人笑得像绽放的夏花,即使下一秒就会枯萎,这一秒也要向世人昭示着浓烈与灿烂。
“该走了,安妮*!”布拉德夫人招呼道。
“好的,奶奶!我们这就来!”爱罗妮拉着阿斯雷玛的手跑向一辆华丽的圆顶大马车,她看起来像一只快活的小鹿。
安东萨隆感到十分失落,尽管他清楚,这种情感是无端而来的。他本想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爱罗妮,但此刻,他的双脚像被施了某种魔法般寸步难行。「我不在乎自己多一个朋友」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爱罗妮对自己说的话。
“嘿!怎么了?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走!”阿斯雷玛走到安东萨隆身旁,看着对方那难以语言形容的复杂表情。
安东萨隆惊讶的看着阿斯雷玛,不只是因为他根本没看见阿斯雷玛是怎么过来的,更因为他很少这样被人接纳过。
“哦,不了,谢谢!”安东萨隆礼貌的欠欠身,“请帮我把这幅画交给爱罗妮。”
阿斯雷玛从安东萨隆手里接过画,看都不看一眼就把它从中间对折了一下,“好的,我们在战争学院等你!”
两匹白色的骏马拉着载有爱罗妮和阿斯雷玛的华丽马车向战争学院驶去,安东萨隆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内心有些许的酸楚。车轮转动时发出的沉闷声响正拨动着他的心弦,带给他带来痛苦的同时,也奏出了一支古老而忧伤的离歌……不过,唯一让他得以释怀的便是爱罗妮能看到那幅画,还有画上的那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