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被打开了,阴冷的北风立刻灌进了屋子里,像一群饥肠辘辘的野兽发现了猎物一样。炉子里带着火星的灰烬被吹的满屋都是,约克和贾妮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咳嗽着。“是——是谁?”约克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在模糊中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袍的高大身影。
门被关上了,约克和贾妮得以看到闯入者。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红色斗篷的男人,他的手里还抱着一个被襁褓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只是这人的脸被兜帽投下的阴影遮挡着,无法看清。
“你——你是谁?”约克低声问道,他有些惧怕闯入者,因为那个家伙的周身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力场,这种力场让屋内的空气变得燥热、压抑。
“这不是你要问的。”红衣男人开口了。约克和贾妮都感到一阵头晕,这句话仿佛不是被听到,而是由他们身体的某处发出并响彻脑海。红衣男人轻轻地把婴儿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这时,约克突然发现,红衣男人的衣服上血迹斑斑,他猜测此人应该已经受伤了。
“这不欢迎你,闯入者!”约克壮着胆子说。
“这是一个请求”红衣男人的声音很轻,但音调很低沉,“如果你们不遵从——就都得死!”话音刚落,他便用手指了一下约克。约克感觉有一股强劲的风正吹着自己,比刚才从屋外灌进来的风还要猛烈,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我们都是平民,什么都没有,也帮不了你什么。”贾妮捂着肚子对红衣男人说。
男人把身子转向贾妮,贾妮立刻畏怯的向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她看到了男人衣领处那个镶嵌着魔法水晶的金质飞龙佩饰,这个佩饰虽然只有半个手掌大,却格外的耀眼。“你——你是——”贾妮用手指了指红衣男人,脸上写满了惊讶与恐惧。
“这个男孩,他的父母刚刚死去了,你们必须抚养他,并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
红衣男人用很强硬的语气对约克夫妇说道。
“你是召唤师?”约克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标识红衣男人身份的佩饰。
“你知道的太多了!”红衣男人的音调提高了几分贝,但语气依旧很平静。他看起来站在原地什么也没做,但不远处的贾妮却惨叫着坐在了地上,呢子大衣下的白袍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你——你对我的妻子做了什么?”约克看着下身不断流出鲜血的贾妮,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没什么,我诅咒了你的妻子,你们这辈子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红衣男人不屑的答道,好像贾妮在他眼里并不算是人。
“你——”约克显然是愤怒了,他双眼泛红,眼眶里隐约闪着某些透明的液体。这大概是约克这辈子最男人的一次,只见他从床底下摸出一把劈材用大斧子,用尽全力砍向红衣男人,并发出病态般的叫喊声。
红衣男人依旧站着不动,好像在等待死亡的降临。然而,当斧子即将接触到他的脑袋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外部将斧头连同斧柄一齐压成了米粒大小的碎末——约克惨叫着向后退了好几步,并痛苦的弯下腰,他的双手像被冻伤了一样,满是水泡和冻疮。
“在瓦罗兰,力量即强权,不要做无意义的抗争!”红衣男人的语气简直比外面的阴风还要冰冷,“我杀你们,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我们不认识您,您为什么要对我们这样?”贾妮坐在血泊里哭喊道。她腹中的孩子已然死去,此刻,连她自己的生命也正慢慢消逝。
“有很多时候,悲惨的命运会无端的降临于某些人的身上,不要去问为什么,因为凡人没有资格这样问。”红袍男人侧过身子准备往门口走,“这个孩子叫安东萨隆,有着高贵的召唤师血统,你们要善待他,而且千万不要让他去战争学院!”
红衣男人开打屋门离开了,约克赶忙爬向自己的妻子,这时他才发现妻,子的血被止住了,除了脸色惨白以外,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你还好吧,贾妮?”约克关切的问道。
“还——还好,那个召唤师大概用魔法帮我止住了血,我想——”贾妮没有说完剩下的话,她身子一软,倒在了了约克的怀里。」
三
约克的双眼盈满了泪水,他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握着拳头猛捶桌子,另一只手则拿着空酒杯。也许,此刻的他已然神志不清,但回忆所带来的却是货真价实的痛苦。
“我可怜的妻子,可怜的孩子!”约克有些大舌头了,但这丝毫掩盖不了话语里的悲伤。
“力量即强权”薇恩开打了一瓶没开封的酒,举起瓶子喝了一大口,“这是英雄联盟的名言。那些手握权力和掌握强大魔法的人,已经让这个世界变得混乱不堪。”
“我恨召唤师!”约克说完这句,便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薇恩看着约克还残存着悲伤的黑脸,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怜悯,尽管那里原本应该流露这样的情感,但她的同情心在多年前便被悲惨的命运夺走了。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从兜里拿出一枚杯口大小的金币,放在了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