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笑了笑,“因为我爸爸的原因”。当她看到安东萨隆疑惑的表情后,又解释道,“他是远近闻名的铸铁工匠,正义之地*的很多武器都是由他打造的!”。
安东萨隆看着安瑞拉骄傲却可爱的表情,心里感到了一种莫名而来的温暖。
“很抱歉,安东,我们为了处理你的伤,让你躺在了这张毛毯子上,不过这间屋子的地板下被我安置了很多铁管,它们可以把壁炉里的热量传导到地面上。”贝里托说。
“我——我觉得很暖和。”第一次被人用昵称来称呼,让安东萨隆感觉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他说的却是实话,准确来讲,这间屋子让人略感燥热。
“班佳德说你经常在他们玩的时候捣乱,是这样的吗?”安瑞拉问安东萨隆。
安东萨隆把头歪向一边,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尽管安瑞拉所转述的话是事实。“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转移了话题。
“多哈村有两个名人,其中一个就是以虐待孩子和争夺家产著称的约克。”贝里托一边回答,一边用壁炉里的火点烟。安瑞拉狠狠的瞪了父亲一眼,并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
“哦,不好意思——不要误会,安东,我没有恶意。我们都很反对你的叔父这样虐待你,而且你叔父因为争夺父辈遗产,也就是他的那个酒馆,在这里口碑很差。这可能是同龄人疏远你的原因。”贝里托说完,吸了一口烟并缓缓地的吐出烟气,然后将向壁炉,“哦,我的宝贝,我跟你讲了很多次,不要在壁炉里放干柴,你很喜欢听这种轻脆的噼啪声么。”后半句话很显然是对安瑞拉说的,但安瑞拉没有理睬他。
安东萨隆对约克叔父的了解自然要比贝里托多得多。毕竟,他从小就看着约克叔父如何逼死父母、并从亲弟弟手中抢走酒馆。事实上,约克叔父兄弟之间的战争从安东萨隆记事起一直持续到现在,至于贝里托口中约克对自己的虐待,这已经是多哈村民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事了。不过,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自己不受同龄人待见与家庭和经历有关。
“您刚才说,小伙伴们不和我玩是因为——?”安东萨隆急于想确认这种言论。
“嗯,与你的叔父约克有关”贝里托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的吐了出来,白色的烟雾向壁炉处飘动,却被壁炉的红光一点点撕碎,直到彻底消失。“很多大人直接告自己的孩子不要和你玩”贝里托接着说,“说你被约克打傻了。”
安东萨隆眼眶里盈满了泪水,渐渐的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他感觉自己好像在一瞬间掉进了五味瓶,各种各样的情感扑面袭来,让他无法招架。
安瑞拉站起身,在安东萨隆的左肩旁蹲了下来,用自己的左手拿起安东萨隆的右手,并紧紧的握住,“至少,在多哈村还有一对父女不是这样认为的!”
安东萨隆看着安瑞拉,对方的表情不容许他有任何质疑,准确说,这个表情可以让已然心死的人瞬间获得振作起来的勇气。在他看来,安瑞拉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并非仅是在眨动,而是将一种蕴藏着无限温暖与力量的语言,通过只能被心灵倾听到的方式传达给了他。
“谢——谢谢!”安东萨隆哭了出来。人越是遭逢心灵的慰藉或感动,越是容易将所受的委屈和不公以泪水的形式呈现。
“别哭了,安东”安瑞拉一边劝慰安东萨隆,一边用一块柔软的毛料帮他擦拭泪水,“你嘴唇还肿着呢,不能哭哦!”
安瑞拉的提醒让安东萨隆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在摔倒时,他的嘴唇与地面直接接触,现在本该说去说话能力的他竟然说了这么多话,甚至根本忘记了自己的伤。“你是怎么做到的?”安东萨隆惊讶的问道。
“是这个!”安瑞拉从身边的桌子上拿来一个棕色的玻璃瓶子,朝安东萨隆晃了两下。
“这是什么药?居然有这么大的功效?”安东萨隆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这个药剂对伤口很有效,无论多么重的伤,一周之内就会愈合”贝里托解释道,“不过更值得令人惊讶的是,这个药剂是安瑞拉自己调配的。”
“你真是天才!”安东萨隆停顿了一下,他在想该用什么来称呼安瑞拉,“安瑞拉姐姐。”在他看来这是最好的称谓了。
安瑞拉捂住嘴巴,轻笑了两声,那对儿可爱的小酒窝再次出现在脸上,“干嘛叫我姐姐,我还不知道你多大呢。”
“十三岁!”安东萨隆回答这句话时,大脑毫无意识,他只是瞪大眼睛盯着安瑞拉,对方笑起来实在太美了。
“那我确实是你的姐姐”安瑞拉笑着说,“我十五岁!”
“那么——我可以这么叫你么?”安东萨隆用期待的语气问道。
“当然可以!”安瑞拉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父女俩的眼神快速第交汇了一下。“我正好缺一个弟弟呢!”安瑞拉接着说。
对于从小没有父母,又受着叔父、婶子虐待的安东萨隆来说,亲人的概念是模糊的,但他内心深处无比的渴望得到来自亲人的关爱。
“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