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那里有冒顿和他的狼骑!没有援兵。”赢子婴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所以对二人离去不报有丝毫的奢望。
天马上就要黑了,二将已经换了两匹马,估计也都快撑不住了。像这种体力耗尽的时候,就是二人分出胜负的时候。但赢子婴不愿看见胜负,于是他让士卒击响了金钟,让马逸撤回了城里。
下了城墙,看见气踹呼呼的马逸,赢子婴说道:“将军辛苦了。”
马逸摇头道:“末将无能,没能杀死英布。”
赢子婴道:“英布乃项羽手下的猛将,又非庸手,岂能说杀就杀?”
马逸还是摇头,赢子婴也不多讲,安排手下注意好城中的防守,然后召集众将说道:“突围吧!英布太过骄傲,所以想阵前斩将树立威名。如今将未斩成,必然强攻!这武威终究还是守不住。”
众将默然,一想到马上又要弃城而走,他们的心就一直下沉,仿佛永远不能着陆。
看了看周围将军,马逸出列说道:“既然要弃城,那不如兵分两路,一路往西,一路向北。我跟马横、童燕、黄应领着大队向北,吸引英布的注意。韩则保护好秦王从西路潜逃,我知道一条无人知晓的小路,从那条小路能直穿山梁,到达酒泉。到时候我们在酒泉汇聚,臣思量陇西不能守,那秦王和我们只能暂时潜伏。我在酒泉认识一个羌族部落,他们的首领和我是结拜兄弟,到时候我们隐藏在他的部落里面,等英布的大军分散,再寻求时机夺回陇西。”
赢子婴笑着点头:“没想到恶名昭彰的红鼹鼠竟然还有羌人敢与之相好,果然是不怕死之人!”
马逸也笑道:“羌人大多恨我,但那位兄弟敢在众多仇视的目光中与我相交,想必也是个诚信君子。秦王放心,我那位兄弟绝不会出卖秦王的!”
赢子婴点头道:“既然你这么相信他,孤当然也相信。事不宜迟,早点做好准备,天一黑立即突围!”
众将商议已定,却没想到,这一突围,将会是他们君臣在陇西最后一次会晤。君臣失散,赢子婴下落不明。
这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一切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