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脉搏,也是不敢置信:“怎么是喜脉!”
喜脉,她并不陌生,以前也替组织里的师姐看过,她问了一向多学问的十二师兄才得知,有了两个脉搏就是有了喜脉,会生孩子的。
那么说......她这是要做娘亲了。
“也好......”她朝肚子笑了笑:“这样离开后,娘亲就可以跟你一起生活,只是你爹是谁啊!三王爷,大概是吧!你娘亲我也就和他一起那个过,嗯,娘亲大方点让你跟他姓好了,反正也是姓司的!”
我看得出,她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从那天后,她几乎都是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的,也借着生病不喝酒。
大王子的婚宴马上就到了,那日她披上了鲜红的嫁衣,外面套上一层夜行衣,破窗出去。
整个城市中,唯独西边的大王爷府上灯火通明,喜气洋洋。
來到新娘的房内,她将新娘放倒,趁着沒有人,将新娘锁进了衣柜里,而自己则褪去了黑衣,披上红盖头,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等待大王子的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