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背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常其咎到底是怎么了。
随后几天,初九一直没有见到常其咎,本想着自己是否要去寻他,但仔细一想,自己便是去了,又该说什么?
二人身为朋友,她便是道个歉也没什么,就怕常其咎问她,让她自己说说自己错在哪里,不消说,只会火上浇油。
婉娘看初九有心事,便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初九摇了摇头,继续搅拌蛇麻草,依然是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
婉娘见她不想说,也只是叹了口气,心道女儿真的是长大了,从前什么话都会与她说,此时就像个闷葫芦一样。
“你这孩子,怎么跟你爹一个脾气,小小的年纪,也不知道出去走走,总是窝在这铺子里,也不怕闷着。”
“初九跟师傅,每天都有出去行医。”初九淡淡的说着,她说的是实话,婉娘却“啧”了一声,不悦的拿手指头戳了初九一下。
“跟你说不清了是吧,那常公子怎么不来了。”婉娘说着,不等初九说话,便自说自话道:“就是叫你这不讨喜的脾气给气的,你说你也真是长本事了,还挑起人家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