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那大夫,初九道:“我学医尚浅,本也没什么资历说话,只是单纯以医者身份来说,想要与你说一句。她既然在你门外,你应当知道她何时断气,此时也断不可能会生蛆才是。学医最怕“我以为”三个字,还请谨记才是。”
“是是是,当真是跟着小哥长了见识,没想到这寻常之物,竟然也有奇效。”那大夫心中激动难以言表,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学医,根本就是白搭了一般,今日见了这小哥行医,方才明白医术的奥妙。
初九闻言笑了笑,脸上黑斑狰狞,此时却无人会觉得狰狞。
“方才那蛇蜕与丝瓜,乃至麻油所需银钱,还请告知。”
“不不不。”那大夫明白初九这是打算付药钱,便连忙摆手道:“我堂堂济世堂,岂能连这点药钱都出不去,便是当真上头掌柜怪下来,我陈仕堂便是赔上他十倍百倍,也不过是指缝张一点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