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下去不是法子,也便只得抬手做出“请”的手势,那常其咎才一挑眉,迈步出了济世堂。
“小娘子不当说夫君慢走?”
对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初九忍无可忍,于是冷冷的说道:“快滚!”
听到初九这般说,常其咎不但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是肆意狂笑着上了马,冲她又是一笑,挥手扬鞭。
“二哥他就是这般脾气,你别往心里去。你医术是真好,赶明个你去大都,一定要来寻我。”常慕年笑着说完上了早早准备好的轿子,毕竟此时他不宜骑马。
待人走后,初九这才将口中忍了许久的浊气吐出,心道这两个人还当真是自我,好似她一准会去大都一般,她便窝在这南州宝地,和药材为伍又能怎么。
不过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叫常其咎的男人气势太过强势,那常慕年也不似寻常家的公子哥,自己似乎又给苍裕和招惹了麻烦。
三七子算一个,这两个人又算一个,想到这,初九叹了口气,自己这女儿当的,真是有够不称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