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若是他孙女真是那种体质,或许将会引起十八层地狱混乱。
地府,一个本身就与凡间时间逆转的地方,所谓十年,也不过凡间一年,这里一百八十岁的老怪,在凡间不过十八岁青葱少女。
时间一分分逝水流过,少女依旧目不转睛望着林平……
蓦地,林平眉毛有着抽动,眼角有着抽搐,一不经意间,干燥的口中吐出数字:“爹娘,孩儿无能,孩儿无能……”
“不在那般疯狂想着复仇,而是反省自身起来,一般人难以超越的理性。”少女秀眉轻蹙,却也带着淡淡的微笑,相比半月前林平每日在沉睡中都会疯狂吼着,“花月,花月,我要杀了你……”和如今的理智相比,不觉进步不少,这是常人难以纠正过来的错,只会自不量力想着某些事物,而无法从己身上找到缺陷,而如今的林平,在沉睡中已然做到了,十五日改变了无数。
“啊……”林平猛地睁开双目,目中带着疯狂也带着睿智也带着明悟,四下一望,他知道这是在一间房屋内,至于是谁他没有时间去知道,反正自己未死,应该是这屋子主人救得,但是也不代表救人的无害人之心。
他四下一望,最后将目光凝聚在少女身上,少女未等他说话,反倒是甜甜笑道:“哥哥,你总算醒了,爷爷找你有事,你且先行更衣,稍后随我而来。”说完,她微笑着转身离去,但刚走三步,却又回首指着床上一处地方:“对了,哥哥哪里挂着一件新衣裳与裤子,不知你欢喜不,我见你以前衣裳裤子着实太破旧脏了,自行主张将那件衣裳裤子销毁,然后重新做了一套。”道罢,这才真正走向门外。
期间,林平一直用平淡目光扫视少女,并无言语,按照少女所说,林平在床头确实发现了一套衣服,一套白衣胜雪的锦袍。
“她爷爷,难不成就是她爷爷救得我?那日我在沙漠,被千百鬼修围攻,最后晕倒,然后应该就是被她爷爷所救了。”整理思绪,林平拿起崭新的裤子穿起,“这里又是哪里?还是这片世界是否还是我曾生活的世界,那空中太阳明显不同于凡间太阳,太大了……”想罢,林平早已将衣服穿完。
在床头静坐片刻,终于还是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四下古色古香的墙壁壁画令林平心情十分舒畅,颇有意境,就连父母的仇恨在这一刻也似乎消弱了不少。
“父母的魂魄应该在神秘图卷内部,不过那日就如今而言,神秘图卷应该不叫神秘图卷呢,葬仙图,葬仙图在沉睡前曾说过,‘仙’字形成后,自会苏醒,那如今它不苏醒,自己定是见不到父母容颜。”
“葬仙图定不简单,在沙漠昏睡时候,我一直感觉在无尽的飘荡中,最后才停留在了那片沙漠。”
门前,少女依旧挂着一幅笑脸,如今林平见到都不好意思板着脸,唯有微笑示意。
少女转身向前走去,“哥哥,照顾你数日还不知你名姓,可否告知呢?”
林平尾随少女前去,目光扫扫四下景物,不置可否,“在下姓林,单名一个平,不知小姐贵姓?”
这条走廊两边有着许多分支走廊,那些分支走廊尽头多是凉亭,亭下是一潭湖水,湖面上还有着荷花成片,如今正是早晨,荷叶上似乎还残留着露珠化去的残余画面。
“呵呵,那以后小女子木灵儿就叫你林哥了,你叫我灵儿就好了,别什么小姐小姐的。”
少女轻笑。
林平轻恩一声,选择沉默,不再言语,心底暗叹:“木灵儿,真是好名,人如其名。”
但是,在没有真正认识一个人之前,林平是绝不会轻易将自己的一切透露给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伴着脚步声咚咚,在这寂静的走廊上响起,四下白色烟云都似乎逐渐散去,随着烟云散去,不少鸟雀开始唧唧喳喳叫了起来,伴随着鸟雀鸣叫,那些隐藏在湖水对面的各处花园内的花草也渐渐伸起懒腰,露出妖异的容颜,仰头仰望红日。
“爷爷,你怎么还是那么邋遢。”木灵儿不喜,刚一走到走廊尽头,前方一间比寻常房屋都要大类似大厅的房屋前,一个老者竟坐在门槛上,一边喝酒,一边打着瞌睡。
这屋子正是这处别苑正厅,五十平米大小,内有四根擎天巨柱,令得房屋高度涨了不少,墙壁四下雕刻一些极其寻常的壁画,但若是细看却又不寻常。
大门有两人之高,八人横站之宽,门槛都有二尺高。
老者身形本是消瘦,坐在二尺高的门槛上打着瞌睡喝着酒,不觉有些滑稽。
老者那日在沙漠游走,本是脏乱的衣物,今日却又是离奇的干净了,为何,不难想之,定是木灵儿之功。
“恩?没有,你爷爷一向都是很爱干净的。”老者一个激灵,差点没将手中葫芦弄丢,一个捣鼓就蹦弹立了起来,望着木灵儿有些愤怒的眼神,连忙狡辩起来。
“哼,人给你带来了,你要是日后再不爱干净,我定会,定会……你知道的。”
木灵儿冷哼一声,知道如今场景她不该搀和,当即转身离去。
老者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