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西楼依旧,月也依旧,人却已是两顾苍茫。”
幻夕煞站在梅花楼外喃喃自语了这一番!
世事难料。玉儿离去之时自己还曾要死要活的,全无半点男子汉的气概。没想到如今却又春风得意。美人虽然不在身畔,却在心里。
梅花楼的生意依然火爆,厅堂满座热闹非凡。
“呦,弟弟,你可回来了。这大半年我这梅花楼的门都快让李大侠踏断了。”
“呵呵,梅姐,是不是刀哥看上你了。等我回来给你们撮合。”
“去,你这混小子连姐姐的玩笑都敢开。人家李大侠是来托我打探你的消息。你一声不吭的跑了出去,人家怕你想不开再跳了河。”
“切,我堂堂男子汉就算要死那也不能跳河啊。”
“行了,先进屋吧,咱姐俩好好聊聊。这大半年姐姐还真怪想你的。”
“我这不一回来就直接奔了你这了么。”
梅姐把幻夕煞领到梅字号雅间,泡了好茶,给幻夕煞倒上,
“你从关外回来的吧。听说你把阴煞门给解决了。”
“这也不是我自己的功劳,主要是人家黄泉帮出的力,我不过是从中帮衬帮衬罢了。”
“这阴煞门为祸江湖数十载,行事向来诡秘阴险,这回终于被你这个煞星给以毒攻毒了。这真是天道因果,冥冥定数啊。”
“你什么时候参禅了,还天道因果,我有那么毒么。”
“咯咯咯,此毒非彼毒。不过孤独剑客那桩好事你可办的太精彩了。”
“呵呵,这个我倒是挺有成就的。”
“你就吹吧,玉儿那事听说你差点自了杀,我听了竟吓出一身汗。弟弟,以后可不能这样的。堂堂男儿理当拿的起放的下。”
“姐姐说的是,是我入嗔了。梅姐,你说那玉儿到底为何离开我呢。我总是想不明白。”
“嗨。你怎么还在钻牛角尖啊,你不是和武当的大小姐好了吗。”
“我这不是问问嘛,免得把握不好连叶子也不稀罕我了。”
“不会,弟弟尽管放心。玉儿离开你也并不是因为不稀罕你。主要就是你们缘分不够。还有就是你对她太好了,她消受不起。”
“我晕了,这是什么道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最难消受美人恩,反过来用在女人身上也一样。玉儿那丫头从小受苦惯了,咋来了一个人对她千般好万般好她反而不自在,你若是把她当成丫鬟一般使唤她反而会有些成就感,但是你越对她好她便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她会觉得跟你在一起那是辱没了你这个大公子。叶子就不一样了,从小娇生惯养,你若对她不好她那才不会稀罕你的,你越对她好她才会越稀罕你。”
“嗯,梅姐说的到真有些道理。”
“呵呵,我这也是歪理。总之姻缘之事还得看缘分,有缘千里来相会,但是有缘无份那也一样的走不到一起。弟弟,今晚在这住一宿吧,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咱姐俩好好聊聊。”
“行!”
清明,咋暖还寒,正是知雨时节。
天涯海阁檐角的旧燕窝已有了一对新燕啄了新泥在往返修缮自己的舒适小窝。
虽未到晌午十分,大堂里也已经快坐满了人。自从天涯海阁开张以后几乎天天宾朋满座,这并非只是李寻愁的名号响亮,也实在是店里的酒香肉嫩——
“你们听着没,幻大侠连同黄泉帮把那个阴煞门给端了,据说那阴煞门主临死时大喊煞星转世。”
“哼,阴煞门作恶江湖数十载终于得了恶果,没错,幻大侠就是煞星转世,专门清理这世上的邪祟妖魔。”
“这些事不提也罢,反正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看还是幻大侠给孤独剑客办的那桩好事才更精彩。”
“是极是极。独孤剑客不娶则罢,一娶便娶俩。”
“我看只有浪子情圣才能保得这般大媒。”
大堂里的食客有一半都是武林侠士,虽然大都是无名小卒,但是谈起江湖事来却是津津乐道,此时众口一声却是谈论的幻夕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