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须道长将幻夕煞请入自己的道堂。小道士沏上好茶,点上檀香。末了还规规矩距的跟老幻叫了一声太师叔。
“我说老道。你能不能别让你这些徒子徒孙叫我太师叔,我这个年纪听来实在别扭的很。”
“那可不行,辈分是一定要讲究的,不然别人会说我们武当派的弟子不懂礼教。”
“我看你一点也不像知书答理的有道高人,倒很像街头算卦的野道士。”
“哈哈哈。你别说,贫道还真想拄个旗幡到街头去算算卦!”
幻夕煞喝了两盅茶这才向青须说了说那九转宫灯的事。
“这倒真是件大事,据说那九转宫灯能够镇封龙脉,乃是开朝立代的无上宝物。”
“老道也关心江山社稷。!”
“嗨,我操那心干啥啊。只不过那宫灯乃是我们三丰祖师献给太祖皇帝的,所以贫道才略知一二。”
“还有这等事。”
“这对我们武当派来说倒不是什么大事。当年这宝物本来是蒙古大汗的宝贝,不知道怎么被三丰祖师得到了,便将它送给了当时还是起义军首领的太祖皇帝。”
“难道三丰真人也会算卦,知道这宝物关系着龙脉之气。”
“这倒不是,本来这宫灯是三丰祖师自己拿来照明的。好像是三清圣人的原始天尊托梦给了三丰祖师,告诉了他这宫灯的玄机,所以三丰祖师才将那宝物献给了太祖皇帝。”
“原来如此,难怪朝廷对你们武当照顾有加!”
“太师傅!”
这时,那洗脚的姑娘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凑到青须的近前就揪起了青须的胡子。
“规矩点,客人在堂,成何体统!”
“嘻,假道学!”
这姑娘冲着青须吐了吐舌头,便看向了幻夕煞——
“太师傅,这位公子就是你那个忘年交的好朋友幻夕煞太师叔么!”
“嗯,还不快见礼!”
“见过太师叔!”
这姑娘冲幻夕煞抱了抱粉拳,挤了挤眼睛。被这么一位年轻俊俏的小姑娘称呼为太师叔,老幻心里还真觉得怪别扭的!
“姑娘,你还是不要叫我太师叔了,我和你太师傅虽是好朋友吗,但是咱们也可以成为好朋友。江湖朋友无需拘谨小节,便各伦各的吧!”
青须道长看了看自己的徒孙女,那眼睛里的情愫如何瞒得过这饱经世事的老道士的眼睛!
“这丫头是我三徒弟殷华融的宝贝女儿,殷叶子!她叫你一声太师叔也是应该的,不过既然你自己无所谓那我也就管不着了。”
“叶子姑娘,既然你太师傅这么说了那你就称我为哥哥吧,若是你觉得吃亏,那就喊我‘姓幻的吧’!”
“咯咯咯,不用叫你太师叔我便觉的占了好大的便宜,叫你哥哥我当然乐意了!”
殷叶子抿着小嘴,黛颜轻笑,真称的上是如花似玉!
“好了叶子,你先去别处玩吧,我和他还要说些事情!”
“好吧。幻哥,我走了哦,待会儿您若有空便去那个山涧去找我!”
殷叶子朝着幻夕煞挤了挤眼睛,如小鸟般蹦了出去!
幻夕煞看着这可爱的姑娘走远了,语重心长的对青须说了一句——
“老道,你有这么一个徒孙女真是好大的福气!”
“什么福气,操心都快操碎了!”
“对了,你怎么不教她武功。”
“我本来不愿她进入江湖的。江湖凶险,这丫头太过单纯,难免要吃亏的!”
“可是我看她的掌法和轻功都是很不错的。若是内力有了火候,说不定会成为你们武当的一代女侠!”
“她的武功都是自己偷学的,至于轻功连我都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只说是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教她的,并没有留下名姓。武当山也是群山连绵,有个隐世的高人在其中却也是正常的!是以我也就没过深的追究!”
“她使得轻功很像是失传多年的凌风步法!这步法若是有了内功相配合,丝毫不会弱于我的迷踪步法!我看你还是抽些时间教她一些内功心法吧,若是她在偷学,练岔了气,那可就麻烦了!”
“谁说不是呢,我现在已经教了她一些吐息之道了,这丫头底子好,从小基本上是用药材灌出来的,只要她愿意,积累一身精湛的内功并不是难事!嘿嘿,小幻兄弟,你这么上心,是不是看上那丫头了!”
“老道,你别瞎说,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只是看这叶子姑娘甚是可爱,怕你那些陈腐的思想耽误了姑娘!”
“你和那玉儿姑娘不是还没成亲么。再说像你这么风流潇洒的大公子有个三妻四妾不算过分!”
老幻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老道,不带你这样的,就算我真的和那叶子姑娘有什么,将来成亲我也不会叫你太师傅。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简直为老不尊!”
青须一点也不在意,居然还傍若无人的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