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爷,真是恨得咬牙切齿。
而与此同时,凌霄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和白凌源他们差不多,不过相较于白凌源的直接,凌霄则是笑的愈发的邪魅,看的齐雨有些怯怯,然而她这样的一副表情,落在禁欲这么些年的凌霄眼中,是愈发的欲火焚身。
想着将眼前的女子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吧,又害怕吓到了。
毕竟当年他们发生关系的时候,都还小,又都是第一次,估计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但是如果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话,身体又难受的厉害。
现在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苦不堪言,不由得将所有的怨恨都怪在了白家老大的身上。
此时,正在凉亭中喝茶,笑的一脸诡异的白家老大,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杨老有些怀疑的看着白家老大:“小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要不然怎么会有人在背后骂你?”
白家老大一听杨老这么说,连忙反驳:“我怎么会做亏心事?我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做亏心事呢?我打喷嚏,一定是因为有人想我了,嘿嘿!”
话音刚落,天空中电闪雷鸣。
白家老大的笑容,还尴尬的挂在脸上,杨老也越发笑的慈祥。
别人也许不明白,但是,白家老大可谓是深刻的了解这样笑容背后的意义。
相处了几十年,每当杨老露出这样的笑容的时候,那就意味着某个人要倒霉了。
而不巧的是,今天那个人正好是白家老大。
身体一哆嗦,原本藏在心中的话一下子就迸出了口:“我没做什么,只不过吩咐人将房间里的睡衣换了,而且命人将内衣拿走了!”
“乖,小白,真是诚实!”伸出手摸摸白家老大的头,仿佛是在抚摸着一个宠物。
白家老大偷偷的觑了一眼杨老,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怪我?”
“不怪!为什么要怪,这是好事!”杨老脸不红,心不跳,平静的说道。仿佛白家老大做的是一件值得别人赞扬的事情。
于是,白家老大意识到,相处这么些年,原来眼前的人也是一个闷骚之人,而且绝对的腹黑!
咦?腹黑,这个词从哪里听来的?不记得了,不管了!
此时,白凌源他们的房中。
已经将近十一点了,莫荟蕗看了看身边坐着看书的人,问道:“十一点了,你还不睡吗?还有你围着浴巾睡觉,难道不觉得不舒服吗?”
“没事,你先睡吧,我还要看一会书,待会就睡!”白凌源表面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可是心中却郁闷极了。
从刚才到现在自己的好朋友就没有软过。而且,你让他怎么告诉她,其实他根本没有穿内裤。
画面回转。
原本他想要洗澡,可是找遍了衣柜,也没有找到内裤,更没有找到睡衣,只是看见了一块浴巾,以及属于女人的睡衣。
他一个男人又不好穿女人的睡衣,所以就干脆什么也不穿,然而那时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莫荟蕗。平时他在自己建中裸睡惯了,并没有觉得什么。
想着没有内裤,也可能是佣人们忘记了,然而那时已经十点多了,白家祖宅有一个习惯,十点以后佣人休息,不听从主人的差遣。
直到后来莫荟蕗进来,他才意识到,今天晚上不是自己一个人睡。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莫荟蕗的衣服也是不全的,这样半遮半掩对于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来说,更是一个艰难的考验。
然而,这些,他只能够放在心中,有口难言。
天知道,从刚才到现在,身体一直相处于兴奋的状态,手中的书根本一个字也没有看下去。
莫荟蕗虽然觉得白凌源有些奇怪,可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嗯,那你不要看得太晚。”
现在莫荟蕗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尴尬,她想着,白凌源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一个随便的人?心中早已经纠结死了,可是,这样的事情她能说什么?
心中虽然忐忑,但是工作了一天了,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着实也不少,渐渐的莫荟蕗也就睡着了。而一边的白凌源身体始终滚烫,燥热难耐,难以入眠。
“小白,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啊!”杨老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非常肯定的说道。
白家老大心中一咯噔,嬉笑着说:“不愧是陪了我这么些年的人,连这个你都看出来了。”
“你曾是将军,我是一个士兵,我知道你从来也不打没把握的仗,说吧,还做了些什么。”
白家老大揉揉后脑勺,支支吾吾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我让佣人在他们房间里的水中加了一点料,另外,偷偷的将他们的门给锁上了,就这样而已,嘿嘿……”
真是算无遗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