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刀在即墨炎的脸上碰了碰,吓得即墨炎的小心肝抖啊抖,心不停地“扑通”“扑通”的跳,差一点就要跳了出来,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他知道眼前的人并不会杀了自己,但这并不保证自己的身上不会填个小伤,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什么的。
“老大,你不用和我开玩笑啦,就我这样的连自己的老婆斗不过,我有什么能力做老大?我还是乖乖的做老大的属下好了。”即墨炎看一眼白凌源,在用余光扫一下还放在自己脸上的刀子,心惊胆战,时刻的担惊受怕,很是担心一旦白凌源的手一抖,自己的花容月貌就没有了,这样的话,他还用什么去勾搭自己的老婆,诱拐自己的老婆上床,替自己生娃娃啊。
“瞧瞧,你这张小嘴可真的是越来越甜啊,最近都吃了什么好东西,嗯?”白凌源挑眉看着被自己吓得变色的好兄弟。他很喜欢看着阿炎这样的表情,脸上的表情不停地变化,真的是有趣极了。
“老大,我最近没有吃什么好东西,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肺腑之言!”
“呵呵,是吗?不过啊,我不在乎这一套,我可以饶了你先前犯下的错,但是我有一个问题。只要你回答的好,我们一切都好说,至于你的花容月貌,我绝对不会动半分,而且我还会到丫头的面前给你说说好话,让你可以不用独守空闺,亦或者睡在外面,怎么样?”
听着很是诱人,可是白凌源脸上的笑容让即墨炎有些心怯,总觉得没有什么好事情,但是眼下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除了答应他的条件,自己真的没有任何的出路。
于是乖乖的点点头。
看到即墨炎乖乖的点头,白凌源信守承若的将手里的刀子收了回去。
“阿炎,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问问你当初是怎么把丫头这么刁钻的女人追到手的?”此时白凌源一副哥俩好的姿态,一手搂过即墨炎的脖子,搭在了另外一个肩膀上。
听到白凌源这样问,即墨炎大致可以猜到白凌源究竟想要做什么,这提起的心也就暂时放了下来:“我老婆的思维那是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思考的,阿源,你想要追莫小姐,恐怕还得用一些平常的方法,不是天下的每一个女人都像我老婆一样思想异于常人。”
“那什么样的方法呢?”白凌源不耻下问。
“其实,很多时候,女人需要的并不是一个男人会用怎样的方法讨好自己,而是她们想通过这些来看看男人的心,她们想知道男人是不是真的用心在讨好她们。所以阿源,对待女人是要用心的,如果你用自己的心去讨好她,相信莫小姐最终一定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的。像我们阿源这样有钱有势还有貌的人,恐怕打着灯笼都找不出来几个。”虽然是恭维的话,可是即墨炎却说得句句属实。
人有时候就是身在其中不自知,越是在意,越是不知道该如何对待,经过即墨炎的一番话,白凌源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
看着白凌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即墨炎最后拍了拍白凌源的肩膀,默默地离开。
阿源,放心吧,如果最后莫荟蕗无法爱上你,如果最后你依旧像现在这样深深的爱着她,那么我将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绑在你的身边。如果有一天她成为了你的羁绊,我一样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从你的生命中抹杀!只是到时候,希望阿源你不要怨我才好!
回头再看一眼,正在沉思中的某人,转身离开。
只是,即墨炎没有想到,他今时今日的一个小小的想法,在他日竟然成了真,真可谓是一语成谶,只是到时候,他又真的可以像现在所想一样下得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