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炎来到白凌源的住处之时,蓝蝶舞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站在客厅看到蓝蝶舞的那一刻,即墨炎就已经很敏锐的察觉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命令自己的手下将蓝蝶舞抬出去之后,他看着有些阴沉的白凌源,静静的站在一边。
“暗魅的事情不是出了一点问题吗?就把蓝蝶舞送过去,告诉刘爷就当是我孝敬他老人家的。”
“嗯,知道了。只是——”即墨炎欲言又止。
白凌源回头看了一眼即墨炎,叹息一声:“阿炎,你已经跟了我很多年了,虽然我平时会开一些小玩笑,可是我是一直将你当做是好兄弟,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即墨炎知道白凌源说的是实话,跟在他的身边这么久,对于他的脾性他还是很了解的,如果不是自己人,他不会经常挑逗他们,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你今天为什么——”
“你是想问我今天为什么不索性要了那个女人吗?其实,最开始我也以为自己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对于****的女人来者不拒,可是当我真正的接触到她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做不到。我无法做到碰着一个女人的身体,满心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我甚至于会觉得这样是对她的背叛,阿炎,你说可笑不可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守身。”白凌源嘲讽的笑了笑,即墨炎敏感的察觉到了白凌源眼中那转瞬即逝的悲哀。
他没有想到眼前的人有一天竟然也会爱上一个女人,而且还爱的如此的卑微。他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可是即墨炎心中明白如果有一天那个女人伤了白凌源,他将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哪怕最后白凌源要杀了他,他也不悔。他不希望看见自己誓死追随的人为了一个女人消沉。
“是那个叫做莫荟蕗的女人?”虽然如此问,可是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从那天他接到白凌源的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隐约的察觉到了什么,可是他没有想到白凌源竟然会将那个叫莫荟蕗的女人看的这么的重要。莫荟蕗,莫荟蕗这个这个名字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只是他现在才真正的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即便是失去了记忆,即便是换了一张脸,他还是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她,这难道是天意。
“阿炎,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我觉得你现在好像比我这个没有人要的男人还要忧愁。”白凌源转头看到即墨炎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不由得调笑。
“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着回去怎么讨好自己那个刁钻的老婆,最近啊自己都被折磨死了,不仅晚上不要我上床,还动不动就要我跪键盘,你说说这到底是哪家发明的惩罚,她还说要我跪键盘就是对我好的,说是过一段时间,如果她不爽了就要我跪方便面,而且还不能够跪碎了。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啊……”即墨炎的嘴一张一合,愁眉苦脸的抱怨自家的老婆如何如何的折磨自己,而白凌源只是在一边不停的笑,仿佛是听见了很好听的笑话,嘴一直没有合拢过。
“我说你们真是一对欢喜冤家,从你们相遇到现在你说你们有哪一天消停过?芝麻大点的小事你们都能够吵得翻天覆地,真是奇怪你们这样的人最后怎么能够走到一起的,而且竟然还有了孩子,不得不说真是一个奇迹。”虽然如此说,可是白凌源对于他们是着实的羡慕,以前每当即墨炎在他的面前抱怨,他总是会劝即墨炎离婚,说是何必为了一棵小树放弃了整个森林,而现在心中竟添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听出了白凌源语气中的羡慕,即墨炎心中反而没有那么多的抱怨了,想了想觉得自己老婆虽然小脾气不少,可是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
“不过,我想问一下,那个方便面是什么东西。”白凌源秉着不懂就要问的道理,露出一副好奇宝宝的神态,看着即墨炎,希望即墨炎给自己答案。
“你真笨啊,竟然连方便面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方便面它是、它是——”
“它是什么?”白凌源追问。
“嘿嘿,它不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即墨炎笑着看着白凌源,一脸的心虚。
白凌源突然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自己的那把小刀子,在即墨炎的眼前轻轻的晃悠,有几下已经碰到了他的脸,即墨炎已经感受到了那把小刀身体上的冷意,但是只能眼巴巴的瞅着那把刀,希望自己还有小命回去见自己那个可爱的老婆。
“阿炎啊,你可真的是会开玩笑。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一个月以前,我记得某个人竟然不管我的着急,和自己的老婆一晌贪欢。这一个月以来我一直在外面出差,没有抓到好的时机,今天真是风和日丽,明月高悬,好时候啊!”白凌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肆意,仿若美丽的罂粟花,美丽且致命。
“老大,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天气并不好。而且风和日丽和明月高悬不可能同时出现。”即墨炎还想要说什么,突然察觉那把小刀又进了自己脸几分,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说半个字。
“我说,阿炎,你还真是知识渊博,我甘拜下风,不如下次让你当老大得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