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姬玉娴的话,向如忆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动作,眼中闪过一到歉意,语气依旧焦躁的说着:“对不起看,我只是太过担心秋痕的事情……”
“我知道,真搞不懂你们这种别扭的性子是怎么过了这么多年的。”了然的挥了挥手,姬玉娴明白向如忆的心情。
听到她的话,向如忆嘴角苦涩一笑:“秋痕一直顺从我的决定,从没有反对过。”这算是对刚才姬玉娴话的解释。
就知道是这样!
“前几日我的时候我被郁公子拉到傅府中,看到了频临死亡的秋痕。”语气凝重的说着,姬玉娴添油加醋的道:“听郁公子说他为了祈求傅大人的原谅,在院中跪了一夜,体力不支倒地,后来傅夫人找来了大夫为他医治,都被告知回天乏术了。”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若不是我,秋痕不会受此磨难,他那的身子怎么经的起折腾,涤尘,你既然来了这里,是不是秋痕已经被你救回来了,你这么高超的医术一定能救回来秋痕的,对不对?”向如忆先是满脸的自责,苍白的脸上带着伤痛,接着又抓紧姬玉娴的衣角,带着期盼的问着。
姬玉娴无奈的翻个白眼,感情她刚才说的话都白说了,费力的从向如忆手中夺回自己的衣角,姬玉娴平淡的说着:“那是当然了,即使当时秋痕不过只剩一口气,本姑娘还是将他救活了,只是……”说到这里,姬玉娴有些为难的看着向如忆。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任何关于傅秋痕消息的事情,都不能让向如忆冷静下来,看着吞吞吐吐的姬玉娴,向如忆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秋痕那傻瓜不是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吧。
想到傅秋痕那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绝望死心,姬玉娴静静的说了出来:“秋痕大概已经心若死灰了,他眼中并无任何求生的欲望,甚至将我的药偷偷的倒掉,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即便是我也救不了他。”
听到她的话,向如忆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手无力的垂落在床边。
看着这样的向如忆,姬玉娴心中也算满意了,怎么能让秋痕一个人受罪,而这个让他受罪的人却不知道,不过也不能太过,若是日后他们想起来,再找自己算账:“你和秋痕之间的事情,我或多或少也知道些。”
看到没有反应的向如忆,姬玉娴再接再厉的说着:“我只有一句话告诉你,你现在必须想好要怎么面对秋痕,以何种关系面对他,若是朋友的话……我奉劝你,自此后,你就远离他,不要再给他带来更多的伤害,好了,我的话到此为止了,至于你怎么做,想好后就来找我吧。”
悲哀的看着依旧反应的向如忆,姬玉娴在推开门之前佯装不在意的说着:“不要总是等到失去的时候才会后悔,那时的自己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说完姬玉娴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独留下在黑暗中不知作何感想的向如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