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府
整个大院中灯火通明,沸沸扬扬,期间还传出几声咆哮。
“老爷,那孩子快死了,妾身求你,找御医来救他吧,老爷,痕儿是你唯一的儿子啊,老爷……”跪在地上看不清面目的女人凄厉的抱住一个中年儒生说到。
“救什么救,伤风败俗的人又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不如死了得干净。”丝毫没有不忍神情的中年儒生一脚踢开了女人,口中怒斥道:“就是你,若不是你溺爱那逆子,他怎会如此的行为,自甘下贱。”
不在意身上的痛楚,女人再度抱上了他的腿,抽搭的劝说着:“是是,都是妾身的不是,但老爷那是傅家唯一的子嗣,你忍心让傅家自此绝后吗?”
女人的话说在了中年儒生的心上,古人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确实恨不得拿逆子死了的干净,但断绝傅家香火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却是做不出来。
女人看他没有反应,知道说在了他的心上,再接再厉的说着:“老爷,痕儿只是误入歧途,只要给他娶房妻室,这种事情再也不会有了。”
听到此刻,傅濡确实有些迟疑了,痕儿的为人他也是知道的,若是他肯改过……
“那些大夫怎么说?”思绪了半天,傅濡决定再给傅秋痕一次机会,毕竟也是为人父,能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嘛。
听到回答,地上的女人站起身子,理了理发丝,抽泣的说着:“那些,那些大夫说,说痕儿已经回天乏术了,老爷,你快进宫,找太医救人吧。”
听到妻子的话,傅濡心一跳,痕儿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又跪了一夜,但……
“现在是夜半,夜闯皇宫……罢了,为救儿子,老夫也只能闯次皇宫了。”傅濡守礼而循,如今却是为了儿子打破多年的为官了。
听到傅濡这么说,傅氏破泣而笑,拿出手绢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老爷……”
“好了,好了,为夫这就前去,你先……你先去看看痕儿吧。”说到底他还是担心着儿子。
“嗯,妾身这就去。”
“老爷,老爷,相爷三公子来了,老奴拦不住他。”这时管家匆匆的进来禀告的说着。
听到管家的话,傅濡面色一沉,想也三公子在外的名声如何,他当然知道,不管他为何夜闯自己府邸,他现在没时间应付他:“管家,将他逐出去。”
“太傅!”
看到已经站在厅内的人,傅濡满面寒霜,管家在一旁唯唯诺诺的说着:“老爷,老奴并没有拦住。”
不耐的挥挥手,傅濡头疼的说着:“算了,你出去吧。”既然人已经来了,他也不能太失礼,只能先将这人打发了,才能出去了:“不知郁三公子夜深时刻前来所为何事?”
“伯父客气了,我是小辈,伯父可以叫我恒椿。”郁恒椿仿佛没看到傅濡冰冷的脸色,讨好的说着。
看到和传闻不一样的郁恒椿,傅濡眼中闪过惊讶,却依旧厌烦的说着:“郁三公子,老夫还要休息,不能招待你了。”儿子的事情让他头脑混乱,一点也没用儒雅太傅的感觉了。
看到这样的傅濡,郁恒椿知道他是在为傅秋痕头疼,也不在执着什么了:“进来吧。”
听到郁恒椿的声音,傅濡惊异的看着进来的二人,带着面纱的女子以及一名不过戴冠的少年:“郁三公子这是何意?”
“得闻府上公子生病了,晚辈特地带名医前来。”
“你从哪里得知的?你又为什么要救老夫的儿子,痕儿并不认识你吧。”听到郁恒椿的话,刚经历一番经历的傅濡不免又想到那些事情,顿时面色寒的冻死人。
睿智的郁恒椿明白傅濡此刻想的是什么,脸色一变,带着感激和别扭道:“在十几年前,秋痕曾经救过晚辈,我,我知道她生病了,想要报答当初的救命之恩才找的人。”
听到这里的姬玉娴不由斜眼的打量着眼前的人,演的真像个想要报恩却又别扭的人,若不是傅秋痕,她或许根本见不到这家话的真面目呢。
果然,听到郁恒椿的解释,傅濡的面色好了很多,带着怀疑的神情看着青木:“你就是神医?”既然郁恒椿是来报恩的,那便没有了问题,只是眼前这个少年能治好痕儿的病吗?
“算了,老夫正要进宫,就不劳烦你了。”
听出傅濡的不相信,郁恒椿焦急的劝解道:“伯父,他不是神医,她才是。”
看着郁恒椿的指的方向,傅濡刚好的脸色又沉了下来:这郁恒椿当他老眼昏花了吗,眼前这个一看便知是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会是神医:“郁三公子,老夫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但老夫也不是你能戏弄的对象。”
“晚辈怎么会戏弄伯父,她确实是个神医,她曾经救过一次秋痕,伯父也知道秋痕近来的身子是不是好了很多,那是因为她给过秋痕一个药方。”
听到郁恒椿的话,傅濡打量着面前这个带着面纱的女子,痕儿的身子近来是好了很多,难道真的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子?
任由傅濡打量,姬玉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