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恒椿,姬玉娴眼神划过冷然,郁恒椿,你果真不似表面的那般简单,如果真是蛮横之徒,又怎会理智的不知道怎么反驳她的话,直接就和她叫板不就可以了,也对,能喜欢上秋痕的,又怎么可能会是纨绔子弟,只是……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郁恒椿会败阵也在他的意料中,凌亦儒并无多大感慨,一个靠着父亲名望的又能有多少本事,一切还是要看自己的。
看出凌亦儒眼中的鄙视,姬玉娴心中不屑:凌亦儒,没想到多年不见,你那轻视人的高傲性子不减反增,多年的政治生涯已经让你丧失了观察力。
她现在有种感觉,凌亦儒的下场绝对不会好,而且很有可能他的一切都会败在这个被他轻视的郁恒椿手里。
“王爷,小女在家中一向任性娇惯,不懂得礼仪,许是在不经意间的罪了王妃,但,小女到底是如何了,才会遭受这种痛楚,甚至终身不会再有孩子。”凌亦儒字字如珠紧逼着云临宸。
好一个老狐狸,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倒她的身上,凌听雪的才名早已闻名晋,而她姬玉娴,若不是嫁给了云临宸,根本不曾有人会知道,此刻说出这话,摆明了是说她不懂得尊夫之道,嫉妒妾室。
凌听雪,你的狠心不亚于你的野心,不仅牺牲孩子,还拿自己做赌注,甚至拿终身不再有孩子拴住云临宸的心,无论这场阴谋最终的结果,都是你胜利了,因为你的目的,最初就是云临宸。
握紧手中的拳头,姬玉娴笑的典雅,片刻间便将说辞想好:“这位相比就是铁血尚书凌亦儒凌大人吧,至于雪夫人……恕本王妃不尊敬你的朝中元老,令爱真的如你所言,不知礼数,不知进退,不知身份。”
姬玉娴的‘三不知’一说出,厅内一片哗然,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姬玉娴。
就连说出这话的凌亦儒都不由佩服姬玉娴,他的话中有话,任谁都能听出来,却被她的四两拨千斤,装傻充愣的带过了,还指责他的不是,好,好一个姬玉娴,多年没有人敢如此挑衅他了,既然如此……那就留不得你!
“王妃好口才,老臣自认不如,只是……王爷,这件事情传到皇上耳中,怕是不好吧,毕竟太后最厌恶争风吃醋,还害死皇室血脉的女子。”
如果说前一句话还保有余地,那现在这句话便是字字珠心了。
听到凌亦儒带着威胁的话,云临宸满脸怒气的站起身子:“凌亦儒,这是本王的家事。”意思很明显,这是王府中的事情,牵扯不到皇室。
凌亦儒摇了摇头,语带劝解的说着:“王爷,这件事牵扯到皇室血脉,便不在只是王爷的家事,何况……雪夫人,也是老臣的女儿,当年,若不是小女执意嫁给你,老夫怎舍得让她为人妾室。”说到这里,凌亦儒眼中闪过悔恨,一丝怨恨。
听到这里,云临宸满腔的怒火烟消云散了,无奈的坐到了椅子上,满脸的无奈:“凌大人……”是他对不起他,如果雪儿不是嫁给了他,又怎会遭受到这种事情。
“王爷,老臣现在不求小女能怎么样,只期盼你能还小女一个公道。”凌亦儒闭上了眼睛,似要逼进眼中的泪水。
看到此幕,云临宸心震撼了起来,铁血尚书名称的由来便是他的六亲不认,阴狠冷厉,此刻却为了雪儿……不管他们之间的恩怨,雪儿都只是牺牲品,是他的无知毁了当初的睿智女子。
不是不知道这几年凌听雪的小动作,只是无视,算是补偿她,却没想到一切都在姬玉娴的到来变动了,不管这次的事件到底如何,他都亏欠了她。
就在云临宸想要发话的时候,姬玉娴开口了:“凌大人,雪夫人落胎这件事是属于后院中的事情,本王妃既然执掌着王妃的印,这件事本王妃自会追查,王爷日理万机,后院之事岂能再劳烦他。”
姬玉娴神色浩然的看着凌亦儒,再讲到最后一句时,却是对着云临宸说的,提醒着他给自己的承诺。
果然云临宸的微张的口闭上了,一副‘本王不管了’的表情。
凌亦儒内心恼怒,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非是老臣不信任王妃,但老臣得知这件事和王妃有着切不开的关系,你让老臣怎么信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