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也没有,想杀她的人多的是,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秋荷低下头轻轻的道:“没,这就去。”转身的时候秋荷捂着胸口,刚才青钰的眼神差点让她认为她看穿了自己的内心,这青钰果真不平凡,看来她的计划还得三思而后行。
目测着秋荷离去,青钰心中不屑:“舞夫人,王妃请你进去。”跟随在月舞的身后,青钰不由回头看了眼在黄昏中的身影,嘴角扯起和夙邪有着三分想象的微笑,若此刻姬玉娴看到定会知道那笑中的含义。
“王妃,你吃得就是这种食物?你堂堂一个王妃怎能吃这个?”看到姬玉娴还摆在面前只剩下半碗的清粥,月舞惊讶的大叫起来,仿佛吃粥的是她而不是姬玉娴。
不在意月舞的大呼小叫,姬玉娴显得不是很在意:“为何不能吃,难道王妃就不能吃这些了吗?”
“你是晋的安南王妃,吃这些?”端起其中的一碟小菜,月舞不可置信的说着:“要是让人知道你就是吃这些,还不得把我们笑死。”生气的放下手中的碟子,月舞为着她抱不平。
“月舞夫人是在为本王妃抱不平吗?”
“当然了。”
“可本王妃从前就吃这个,现在吃也没什么不好啊。”姬玉娴闲散的看着月舞。
“谁让你是不得宠的庶女……王妃,月舞并无什么意思的,你不要生气,只是如今你是王妃,再吃这些总是不合礼数。”想也不想,月舞就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待看到姬玉娴难看的脸色后,急忙刹住。
“没事,本王妃并没有生气。”虽是这么说着,但姬玉娴的脸色并没有缓和,看的月舞也不敢轻易开口:“月舞夫人来这里,就是为了管本王妃的膳食问题吗?”
听到姬玉娴的话,月舞也不敢向之前那般大大咧咧,小心翼翼的说着:“妾身只是想来看看王妃。“
听到称呼改的月舞,姬玉娴挑眉看着和平常一样的月舞:“月舞夫人好像一别之后,人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