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傅秋痕把喝得醉死的向如忆搬到床上,涤尘吁了口气,反倒是对躺在另一个屋子里的王爷夫君毫不关心。
给向如忆盖好被子,傅秋痕的额上已是香汗涟涟,无奈身上却无擦拭的东西,直到眼前出现一块方巾时,抬起眼眸就看到面无表情的涤尘:“谢谢。”结果方巾,傅秋痕轻柔的道了声谢。
“一块方巾而已,也值得你道谢。”不在意的环绕着双臂,涤尘不解的问着:“秋痕,他到底哪点好,你会看上他。”
听到涤尘直白的话,傅秋痕白玉的脸上染上了几分薄红:“尘儿,你……”即使尘儿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但他还是有些揣揣不安:“尘儿,他虽看似顽劣不堪,但他一直想要证明自己,但他一直摆脱不了家族,才会自暴自弃。”
看着一脸温柔的为向如忆擦拭着脸的傅秋痕,涤尘无语了。
如果傅秋痕是个女子,肯定是个贤妻良母,但他偏偏生成男子,他和向如忆的情路上不免多了许多的波折,不论是家族,还是众人的鄙视,这些都不是主要,最重要的是向如忆的态度,暧昧却又不明,这样一直吊着傅秋痕,反而对他的伤害更深。
“秋痕,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游遍大江南北,没必要为了向如忆一人束缚着自己。”
“游遍大江南北……”听到涤尘的话,傅秋痕停下擦拭的汗巾,呢喃着涤尘的话,停住的手却一把被向如忆抓住,眉宇紧缩,带着惊恐的说着:“秋痕,不要走,我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你不要走,不要走……”
在傅秋痕惊恐的眼神中和涤尘不解的眼神中,向如忆再次沉睡在梦中,但握着傅秋痕的手却一直不曾松开。
“原来竟是醉话,还以为他的酒量能抵住我的梅花酒呢,只是秋痕,为何向如忆梦中都会梦到你会离开?你们俩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闻言傅秋痕苦涩一笑,另一只接着先前的动作擦拭着向如忆的脸:“我也曾想过放开他,可是却没成功。”
“额……因为什么原因让你选择放弃他?”傅秋痕的固执与偏执在某种程度上,与她有着几分相似,不到最后一刻他应该不会放弃啊。
抬眼看着涤尘,傅秋痕一向温和的眼中射出几道锐利的光芒:“在他说要娶一个平凡女子的时候,我当时唯一的念头不是想要争夺,而是想要放弃。”恍惚的看着向如忆,傅秋痕露出青衣下的白玉手腕,上面的恐怖划痕能让人想到当时的情景。
“这是……”即使猜到了傅秋痕会做出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却也没想到傅秋痕竟是自残。
“你猜的不错,我当时万念俱灰,不知怎么的,就像了却此生,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他却夺门而入救了快要死了的我,”
“后来呢?”
“后来啊……我醒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子,而如忆也不在我的面前提起,我们之间就像没有发生过一切似的,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的身子变得如此虚弱,一个小感冒就能要去我的姓名,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利用自己来达到目的?”傅秋痕的脸上蓦然滑落了两行清泪,无声的哭泣让涤尘感到心酸。
走到傅秋痕面前,涤尘双手抱着傅秋痕的头:“秋痕不哭,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苦,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持走下去。”蹲下身子,涤尘直视着傅秋痕道:“我会帮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恍惚的看着涤尘,听着她那仿若刻入骨髓的誓言,傅秋痕还在留着泪水的脸上泛起了笑容:“我一个大男人尚且能哭,为何你就不肯哭呢?”早在见到涤尘的那刻,傅秋痕就从她的眼里看出她的苦,她的痛,但是她不说,他亦不问,只是向着朋友哭诉总是可以的。
傅秋痕的关心在涤尘的心中留下点点涟漪:“哭……我曾答应过他,今生可以为别人哭,但不能为他流一滴泪。”
“那人肯定是想看你开心,却不知道有时哭能让人释放心中的情绪,尘儿,不为他哭,为我哭可好?”漂亮的眼中明明想哭,想要有人安慰,却又找不到人的悲哀看得他心酸。
闻言涤尘一愣,呆滞的看着傅秋痕:“为你哭?”她还有哭的权利吗?明明让他哭的人已经都不在了。
抚上涤尘的眼睛,傅秋痕轻柔的道:“它告诉我,它想要哭,尘儿,就为我哭一次吧。”
她的眼睛想要哭?明明她没有想哭的感觉啊,但脸上湿漉漉的触觉又是什么?
单手环保着涤尘,傅秋痕温柔的劝解道:“哭吧,哭吧,哭完了一切都过去了。”
听到此言,涤尘趴在傅秋痕的怀中,放肆着大哭起来:“我是为你哭的,为你哭的……不是为他哭的。”
看着即使在哭泣都不忘记强调:“是,是,你是为我哭的,为我。”这月涤尘都未出现,相比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前因后果,他就只能用这种方法让她释放出心中的压抑情绪。
“呜呜呜……秋痕,秋痕……”傅秋痕好脾气的应着涤尘的唤声,单手抚着她的发丝。
“秋痕,他死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