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王府内亭楼台阁,小谢水舟,莲花娇艳的如朵含羞的姑娘,半开着花瓣,清澈的湖水能看到那隐藏在荷叶下游荡的鱼儿。
而整个安南王府中却无人可欣赏这副美景,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挂着一些情绪,不满,焦急,讽刺,看戏等神色,但不可避免的都是观看着已经是第三日还未醒来的王妃。
“怎么办啊,怎么办?这都第三日了,王妃姐姐怎么还没醒来,宸哥哥也是的,这个时候怎么不回来了,明知道王妃姐姐她……唉,雪姐姐,王妃姐姐会不会有事?”在整个王府中,也唯有郁凤儿对姬玉娴的关心毫无目的,只是单纯的关心着这个人。
闲散的坐在堂中端着茶水,凌听雪不甚在意的说着:“凤儿,命里注定,我们也强求不得啊,你就算再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凌听雪看似不在意姬玉娴的生死,实则内心对姬玉娴的目的已经知晓了一半。
姬玉娴一死,后面一个死的就是她,无论如何他都会保住姬玉娴的命,至少如今她的命是跟姬玉娴连在一起的,所以她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她可不认为姬玉娴会如此短命,这种人还没达到自己的目的,怎么可能会舍得放弃,如今也只需要静等着姬玉娴醒来就行。
“雪姐姐你……唉,管家伯伯,宸哥哥呢?”看到凌听雪的态度,郁凤儿对她的失望越来越大,转身问了一旁的福伯。
被询问的福伯瞬间僵硬了,难道要告诉凤儿,王爷如今正在清曜楼中醉生梦死,想到凤儿会有的反应,福伯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说出来:“王爷,王爷,王爷他去慈恩寺给王妃祈福了,对去慈恩寺了。”
撅起红润的樱唇,郁凤儿不满的说着:“宸哥哥做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走,王妃姐姐如今还没脱离安全,去什么慈恩寺啊。”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福伯在心中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这个小祖宗忽悠过去了:“哎——青钰,王妃怎么样了啊?”
一看到出来的青钰,福伯立马转移话题。
青钰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三人,淡淡的说着:“王妃还没醒。”
“还没醒,怎么会这样,这都第三日了,王妃姐姐不会……呜呜呜……王妃姐姐……”说着说着郁凤儿便捂着脸哭泣起来。
“唉唉唉,凤儿你别哭啊,不哭,不哭。”一直将单纯的郁凤儿当作自己的亲孙女,而郁凤儿也不辜负他的疼爱,每日前来陪陪他这糟老头子,逗他开心,而这个一向是个小太阳的女孩,今儿竟然哭了,让他这老头子一时不知怎么哄了。
“福伯!”一把抱住老人,郁凤儿伤心的哭着,好似姬玉娴此刻已经死了,而不是在昏迷中。
“福伯在,凤儿不哭,不哭。”拍着郁凤儿的后背,福伯满脸的心疼。
青钰黑着脸看着二人的举动,嘴角轻微的抽搐,看着这样的青钰,凌听雪出言问道:“王妃可还是有什么事情?”
这话问的巧妙,青钰不由侧目看着凌听雪:“王妃是没有醒,但是大夫诊过了,王妃已无大碍,只需要静养几日便可脱离险境。”
郁凤儿一听,立马松开福伯,擦擦脸上的泪水,欢快的说着:“王妃姐姐没事就好了,没事就好,没事……”
“凤儿,凤儿你怎么了?”郁凤儿说着就往后一倒,幸好福伯接住才没让她倒下。
揉了揉人中穴,郁凤儿一笑:“福伯,我没事,就是有些……”说着的瞬间郁凤儿脑袋一昏,差点又晕了过去:“没事,福伯,可能这几日我吃得有点少,才会觉得晕。”
福伯心疼的看着郁凤儿:“你先是为了小秋这丫头,日夜担心,不肯好好休息,拖垮了身子,这几日你肯定又没有好好吃饭了是吧,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自己呢?”
“福伯,凤儿有好好吃饭啊,你看……没事,没事,我等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既然王妃姐姐没事,那凤儿就先回去了。”
看着摇摇晃晃的郁凤儿,福伯心酸的说着:“凤儿,福伯再给你找个丫头吧,保证比小秋好。”
郁凤儿灿烂一笑:“福伯,不用了,小秋会回来的凤儿相信她。”
听到郁凤儿天真无邪的相信,福伯不由对小秋起了埋怨之心,作为一个奴婢,竟敢背着主人私逃,要不是王府中这段时间事情颇多,他定要好好找找小秋这个丫头。唉,偏偏凤儿这丫头还认死理,非要等着小秋。
看到这样的郁凤儿,青钰开口叫道:“凤夫人留步。”
疑惑的转过身子,郁凤儿歪着头打量着青钰:“有什么事情吗?”
看到这样的郁凤儿,青钰不由生出自卑心,郁凤儿就像是生长在阳光下的花朵,没有一丝的阴戾,耀眼,夺目,吸引人的目光,却偏偏是她这种成长在阴暗处最厌恶的存在。难怪凌听雪表面上对她看似宠溺,实则厌恶,她们原本就是一类人,又怎会喜欢上阳光下的人。
从腰中拿出一个药瓶,青钰递到郁凤儿面前:“这是王妃亲自制作的冰玉丸,说不定会对凤夫人有帮助。”
厌恶光明的同时,她们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