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忍心看着姬家受你牵连吗?”安心字字诛心,句句紧逼着姬玉娴,不给予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再说了,你真舍得将王爷让给其她女人吗?”
一针见血,她扮演的就是个痴情女子,又怎会将自己的夫君让出去。
“如此便有劳娘娘了,只是……娘娘为何助妾身呢?”她并无和安心有过交集,唯一的一次她表现的也如同未见过世面的女子,安心不该找上她啊。还是说安心也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从袖口中拿出绣帕,安心笑着道:“本宫曾意外得到一个东西,你看看是不是你的?”
看到安心手中的东西,姬玉娴心中震惊,这不是她的手帕,怎么会在安心手中。
看到姬玉娴眼角的惊讶,安心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手帕:“这不是你的手帕,这块才是。”又从袖口中拿出一块,安心带着审视的看着姬玉娴道:“上次本宫曾问过你是否见过这绣帕,你回答不曾见过,只是本宫不知道,安南王妃为何会有一模一样的绣帕呢?”
姬玉娴默然,她就不该看到安心手中的绣帕,自己手贱的也绣了一个,还偏偏放在身上,估计是前几日的时候不小心掉落的,被安心捡了去。
“娘娘,不是妾身不肯说,实在是,家师有命,无论何时见过这绣帕,都说不认识。”如今也只能将事情推到那已死的赤月身上了,反正安心心中也早已知晓了大概,如今也只是想找她确认个事实。
听到姬玉娴的话,安心猛地倒退了一步,面色苍白,眼神一瞬间便的灰暗:“你师傅,师傅她真的死了吗?”
奇怪的看着安心,姬玉娴伤感的道:“师傅她老人家确实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捂着胸口,安心感觉自己的心像是一个空洞,感觉不到任何的情感。
不是早就知道了,她还在期待着什么,明明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如若当初她没起那念头的话,说不定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自我忏悔也挽回不了自己曾经犯下的错。
对于安心,姬玉娴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她是前世自己最宠爱的妹妹,恨不得让她拥有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只是临死之前听到的话,让她不能释怀,至今也不明白,安心她到底掺和了多少事情。
“本宫还想起有事要处理,就不陪妹妹了,等下本宫自会前去找皇上,诉说妹妹想要会王府的心愿。”整理好情绪,安心淡淡的说着,完全让人看不出她此刻内心的滴血。
“那真是谢谢娘娘了,如若娘娘日后有什么事情,妾身定会全力相助的。”
看到姬玉娴那不加掩盖的表情,安心眼里泛起了矛盾的宠溺和不甘,明明是那人的徒弟,为何没有学的她一点风采,反而这么平淡无奇,为何她会收你为徒。
“嗯,如此本宫便走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安心,姬玉娴抿着唇,站在原地,看不清神色。
“王妃,安妃娘娘可以相信吗?”青钰上前,刚刚二女间的互动,她都一一看在眼里,看到姬玉娴毫无破绽的伪装,她不由对自己的对她的认知感到羞愧,这样的人,这样的心机,肯发下那种誓言,想要成功却是多了几分几率。
半响无言后,姬玉娴才道了句让青钰听不懂的话:“安妃娘娘不可信,但安心可信。”
安心不就是安妃娘娘,青钰不解的看着姬玉娴,待看到完全不想解释的姬玉娴,青钰也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