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巴掌拍到张松手上,姬玉娴冷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松像是没感觉到手上的红肿,迷茫的回着:“张松。”
“家中还有何人?你父亲是谁?”
“家中唯有父母,父亲是张林。”
“是那个位居于大理寺少卿的张林?”看到张松的配合,姬玉娴继续问道。
“是。”
“既然如此,为何你只是个侍卫,还是个巡逻的卫兵?”
听到此张松本呆滞的表情突然狰狞了下,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我不想靠着我爹的名声,我要自己做番事业给他看,让他知道我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不是只会丢他人的儿子。”
“那,栖凤殿中自安然皇后逝去,里面的人都去了哪里?”栖凤殿,曾经住的地方,阔别经年,如今又要提起。
张松的表情渐渐平静,语气也轻缓起来:“不知,不知道,栖凤殿中被皇上下旨封锁,不允许任何人进去,也不允许任何人出来。”
姬玉娴颦眉:这栖凤殿被封锁,她自然进不去了,难道今日要无功而返?
“不过,我知道栖凤殿中的人全部都被处死了,呵呵呵……”还未等姬玉娴想好,张松又出声了。
感觉内心一跳,姬玉娴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栖凤殿被封锁时,你还只是个巡逻兵,这件事你怎么会知道?”这张松会知道什么内幕吗?
“我当然知道了……早在三年前我就知道了,那时我正在巡逻碰到一个疯妇,她口说什么,都死了,都死了,报应,报应啊,这是报应啊。我见她可怜,收留了她,后来得知她竟是安然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在安然皇后逝去后被拘令在栖凤殿中。一个本该在皇宫中的人竟然出来在宫外,还疯了,肯定是有什么内幕。她偶尔说的话经过串联就得出当年伺候安然皇后的人都被皇上秘密处决了。”
张松的话头尾不清,不过总算能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
姬玉娴勾唇冷笑:云临瑜,你杀进我身边的人是不想人查到我的死因,还是想掩盖什么?不管你想做什么,如今我既重生,那所有的事情也该翻新翻新了。
“张松,今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继续巡你的逻吧。”既然进不去栖凤殿,那今晚也只得作罢,幸好她今日的催眠术进步了,才能在张松不防备的情况下对他下催眠术而不被反击。
“是。”看着离去的张松,姬玉娴在原地叹了口气,走到躺在假山后面的宫女身边褪下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