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事找事做。”她说的疯女人就是月舞。
一看到她落难,月舞就兴事冲冲带着人来找她麻烦,可惜却是被她狠狠说了一通,最终无极而返。虽说是她赢了,但不可避免的今天没睡好。
“尘儿……”傅秋痕满眼复杂的看着安阡,欲言又止。
“怎么了”安阡倒了杯水,懒散的问着:
想到内心的想法,傅秋痕轻声说道:“我们既是朋友,你能否告知我你的身份……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关心你,怕你受什么欺负。”
安阡无语的看着傅秋痕,看了这一月和向如忆之间的大小战争,你还从哪里看出她是个受欺负的主,还是说她看起来很柔弱。
安阡的目光让傅秋痕躲闪:“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如何说。”难道她要告诉他,她也不知这身体的身份?还是说告诉他她的前世?无论两个那个都不是随便能说的。
“没事,是我唐突了。”傅秋痕温柔的笑道:“尘儿,我新做了首曲子,你帮我听下看看怎么样?”
傅秋痕的谅解是安阡最欣赏他的地方,一直不明白为何这样好的男人竟然看上了向如忆那块渣,真让她不解,不解归不解,但该继续的事情还是得继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