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郁公子,既然筑菱今晚的客人已经决定了,也无可奈何,毕竟我们清曜楼是说得出,做得到。既然是这位公子得到今晚的名额,而且筑菱已经决定,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时七夜从暗处走出,和气的说道:“郁公子,要不您等下月的筑菱的出台?”
“哼,本公子今晚就要筑菱,来人,给本公子把筑菱带走。”郁恒椿怒气的说道:
听到郁恒椿的话,七夜的脸也拉了下来:“郁公子,清曜楼虽说是青楼,却也不是寻常之人能得罪的。”七夜勾唇轻蔑道:“郁公子,你确定你今天要破坏清曜楼的规矩?”
“本公子有何不敢——你拉本公子干什么?”正发火的郁恒椿被人扯住袖子,满腔怒火顿时迎上那人:“你最好给本公子个解释,不然你的下场你应该知道。”满脸阴厉的看着遮住半张面的人,郁恒椿心内窝火:他早就看此人不顺眼了,要不是他是爹身边的红人,他早就解决了他,还能让他在此放肆。
郁恒椿不屑他,他又怎会高看他,不过一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他没必要理会:“公子,后面还有位,你不能因为筑菱而错过后面的吧。”他这次就是为了要摸清清曜楼的底细,可不能因为这个纨绔子弟破坏了他的计划。
“公子可别忘了相爷交代的事情?”
爹交代的事情——“椿儿,到时定要听任先生的话,不可任意妄为。”想到这里郁恒椿的脸黑了,却不再言语,气冲冲的坐到座位上双眼冒火的看着携手离去的筑菱和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