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你这样坚持愚蠢的女人……本尊是修罗阁的阁主,做本尊的女人如何?”话说出口,夙邪顿时心一惊,他怎么会提出这么荒唐的提议。
待看到因他话变得惊愕的女人,夙邪凤眼一咪,这提议还蛮不错,至于这订单嘛——毁一次又何妨。
什么?他是修罗阁阁主,那师傅呢?难道师傅这么多年不找她是遇难了吗?“不可能。”安阡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了。上辈子的伤让她受尽凌辱,这辈子她不愿动情,只愿孤独终身。
她偏执,甚至偏执的让人恐惧。她可以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费心劳力,也可以为一件众人头疼不已的事情装作无知。
就是因为偏执,她一意孤行的嫁给云临瑜为后,也一意孤行的不解释,认为他会相通,却换来凄惨离去。
而今她也要因为这偏执的性格结束她这辈子的命吗?
听到安阡的拒绝,夙邪凤眼凌厉,差点杀了她。但看到安阡眼中的凄凉和不甘他又没了怒火,一个人如果不是有着天大的仇恨,绝不会有这样心若死灰,仅靠心中微弱的火点支撑活下去的动力。
他的目的不就是毁了她的信仰嘛,何必在意她的拒绝呢,这样才好玩,不是吗。
想完夙邪不在意安阡的眼神,低下头吻上了安阡的锁骨,肆弄挑逗,双手不安分的隔着肚兜揉捏她的柔软。
看着陷入情欲的男人,安阡内心绝望:为什么她又一次遭受这种待遇,难道真的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吗?她不甘她不愿,她躲过今日,定要这人生不如死。
绣着精致梅花的肚兜下是傲人的双峰,抬眼间夙邪便看到安阡左乳上方的有着五片的花瓣形状的痣。
察觉到夙邪的目光凝聚在何地,安阡忍住小腹的火热。在一次沐浴时她曾发现这枚特殊的痣,还曾奇怪,为何这痣原主也有,还是说这痣是跟随着她的。无处询问,这件事也就忘之脑后了。
抚摸着梅花痣,夙邪回想着多年前曾遭暗算,也遇到一个同样地方有着梅花痣的女子,难道二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感觉身下人的瑟缩,夙邪奇怪的问道:“这梅花痣倒是与本尊有缘,事隔四年,如今又是看见了。”
听到夙邪感叹的话,她总算明白自己为何会对明明是陌生人的夙邪感到无端的恐惧,分明是来自于前世。她在惨死冷宫前一天惨遭一个陌生人的……
那一夜压抑的呻吟回荡在冷宫中,夜,还漫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