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土法子了,不知今日怎就说出来了。杜流芳作势要起身,陈妈手脚麻溜地一把扶起了她,将榻上一石榴花实心枕头抬高,让杜流芳靠了上去。“小姐,你要做甚吩咐老奴一声便可,何必起身。”
杜流芳眉眼朝那梳妆台瞟去,因着肚子疼得紧,声音微弱,犹如蚊嗡,“陈妈,去取一把木梳过来吧。”
陈妈闻言,竟然有些不相信自己所听见的,小姐竟然说将木梳取过来,她真的没有听错?
“民间土方是一代一代的老百姓积累下来的生活经验,自然是可信的。以往流芳无知,说些了混帐话,望陈妈不要记在心头。”杜流芳一双清丽的眸子里流露出来的尽是真挚的微光,这样的坦诚,令陈妈眼角有些湿润。一时之间,她竟激动地有些不知该说甚才好。“小姐莫要这样说,折煞老奴了。”她低着头抹了泪,心中有股暖意充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