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父亲如今的地位不及您,但我父亲必定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众口铄金,将军将来焉有好日子过?”杜流芳直言不讳地说着,她知道如此说来可能激怒南宫凌,只是杜流芳并不介意,淡淡地吐着那些字眼,那闲淡的语气好似在说,“哎,这朵花开到败了,应该剪掉了。”
那样淡淡的语气,却令南宫凌脸色顿变,一张黝黑的脸霎时青白交加,“可……可这是你……”南宫凌忽想起杜府夫人的话,顿时对杜流芳的话半信半疑起来。只是话还没有说完,竟生生被那弱质女流打断了话语。
“您是想说这件事是我母亲应允了的事儿?”杜流芳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可是南宫凌却分明瞧见了一股泠然之气,那女子眼里的肃杀之气竟比那冬日的大雪还要让人冷上三分,他的声音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音,“是……”
“呵呵……”
她又笑了,南宫凌皱起大眉,他有种预感,这女子这样笑的时候,便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忽然他又意识到,自己堂堂一个武夫,战场上的杀伐拼命,热血漫天,马革裹尸他都见过,也丝毫没有畏惧过,今日却被这个不过垂髫小儿嗤笑了几许,心头愤愤不过,脸上的铁青聚拢过来,汇成滔天之势,“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他向来只是粗人,如今跟这女子又闹僵了,他也不用在这个闺中小姐面前刻意遮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