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万。不会吧。每个人三万我还嫌少了。这可不是劳务市场。光凭体力就能干的活。你要清楚。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把命搭进去。”
郑老师面对大头的夸张表现。满脸诧异。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在我看來三万酬金已是不少。不怕几位见笑。我眼下每月工资也不过二百來块。在本单位來说。已经算是高工资了。”
我知道郑老师所言非虚。中国目前还不是经济发达国家。处于改革初期。大部分的国民生活都比较拮据、贫苦。谁家要是年收入能达到五千、万把块的话。那绝对是个了不起的数字。这样高收入的家庭定会鹤立鸡群羡煞旁人。不说远的。就说孟蕾在单位的工资一个月也不过七八十块。怪只怪前两次遇到的主。都是钱多的当纸烧的人物。三万对一个普通工薪家庭來说。可能十年都挣不到。郑老师能一口气拿出三万。也算;饿不起的大数目。只是大头前几次遇到得都是江湖上慷慨老板。不免觉得这次郑老师有点小气了。
三万的酬金让大头的兴趣降低了许多。郑老师看在眼里。显得有点为难。沉默了一会。说:“不瞒各位。这次赴北极救人。上面总共才拨下七万块钱。减去三万。我们实际运转资金就剩下四万了。虽船只以及大部分人员都是由国家直接负责。但是我们所需准备的仪器和物品绝对也是个大的数目。所以。。。。。。”
“我明白。”我打断郑老师的话:“还请老师给点时间。让我们几个自己再商量一下好吗。”
郑老师对出往北极的事情。可能急需落实。见我们因为酬金的问題。仍需要点时间考虑。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急切。有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忧心。不过郑老师很有素养。用温和的口吻说道:“对诸位的加盟。我、以及我全体的工作人员都是怀着十二分的诚意。不瞒各位。当初我为了组建人员苦不堪言。直到看到孟蕾的连载小说。才眼前一亮。与她通过电话求证。当日便动身前往湛江。唯恐晚了时间几位另有他事。确实叫你们见笑了。我明白什么叫物有所值。也很清楚其中的危险性。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诸位。这次我方组织的人员全都是业内极赋经验的专业人员。再有受过专门训练的军人來负责此行的安全保障问題。我们有理由相信可以把危险性降低到最低。至于酬金方面。我希望你们明白。我毕竟只是一个受命于组织的工作人员。权利有限。还希望几位念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斟酌思量。”
“您言重了。”郑老师这番话。说的我脸上一片灼热。谦虚道:“既然你们准备的这么充分。人员又这么齐备。干嘛非得邀请我们几个加入。”
郑老师说:“这次前往北极。不是以科考为主。其主要目的还是在于找人。据我所知。赵同志你在海域方面具有别人不具有的特殊本事。单凭这一点。就不是我们这批只懂得埋头搞科研的老头能比。还望你不记报酬。拿出无私的热情來帮我。帮帮那些生死未卜的人员。他们都是科研领域里不可或缺的人士。”
郑老师说的两眼泛红。情理有度。我思忖着若不出手。仿佛要成了国家的罪人。其实在我个人來说。由于孟蕾的坚持。早已打定主意同赴北极。若说有纠结顾虑。无非也就三件事。第一件考虑的事。我们要是去了北极。那会不会耽搁了寻找父亲的事情。第二件事。还是对寻人这种事情。心中沒有把握。第三件事。就是兄弟们怎么看待北极之行。尤其最后这件事情。才是关乎应允的关键所在。我把眼看大头。询问他的意思。大头摊手耸肩:“你是头。你來决定好了。”
再看刘旭。这家伙也不拿主意:“跟着两位哥哥走。”
两人谐趣又江湖味十足的话。引起了众人愉笑。笑声令房里的气氛轻松不少。笑过后。我开口说道:“这就是所谓兄弟。一到关键时刻。就把烫手山芋抛给我。”
郑老师借机插话说:“由此可见。几位彼此间信任有加。咱主席说过。团结就是力量。要是能得到几位出手相助。我们相信此番出行一定能战胜重重困难。寻到失踪的同志。”
我也为自己能拥有如此情深意重的几位兄弟而倍感荣幸。谦和的说:“老师抬举了。”
郑老师客气的说:“只是事情急迫。还望几位少侠能在三日内给我个答复。不管成与不成。也好叫我早有准备。”
“三天。”我问道。
“太仓促了吗。。那我。。。。。。”郑老师焦虑的看着我。
“不。不”我急忙说道:“要不了这么长时间。行和不行哪需要这多时间。”
“那是一天。还是两天。”郑老师询问。
“干嘛要用天算。”我笑着说:“我们年轻人做事沒这么深思熟虑。顶多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郑老师听我说只需半个小时。脸上忧喜参半。看了一眼孟蕾。说:“那我们几个离开一下。好让几位在沒人打搅地情况下。仔细商量。”
“不用这么麻烦。”大头可能于心不忍。站了起來。拦住准备起身的郑老师。说:“老师不要见怪。我们世俗粗人。身上铜臭味难免要多一点。商量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