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记着。”
我问：“知道是什么车吗。车上有多少人。”
“不知道。”王德山望着前方。说：“过去看看吧。”
看这情况。车子一时半刻也是挪不动了。不如过去看看再说。我向于兴旺使了个眼色。叫他把徐飘红叫上。一行人顺着路边往前走。走了七八分钟。到了出事地方。看到一辆由对面行驶过來的客运车撞在了山路另一边的石壁上。客车的头部刮蹭了一大片。受损程度不算特别严重。几乎横挡住了整条通道。闻讯而來的交警正在处理现场。另外还有一个交警拿着本子给一名男子做笔录。看样子交警到达现场的时间沒比我们早多少。
我挤了进去。想听听什么情况。临近看到那名男子恐惧中带着激动。挥舞着双手与交警辩解：“都说了不是我的错。车上这么多人都可以给我作证。你干嘛非得扣留我的车子。”
交警低着头在本子上哗哗写字。不为所动的说：“是不是你的责任我们自会求证。现在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不仅车要扣除。人还得跟我们走一趟。”
那人满脸委屈的说：“那你得通知我的单位。”
交警头也不抬的说：“还用你來教我怎么做。你先去看看车子还能走不。”
“应该还能走。”
“那等下我同事测量完后把车开到我们队里去。”
“那乘客怎么办。”
“全都先拉回去。再让你公司另派车辆过來接送。”
男子待交警走后。先是像周围一圈乘客请求。嘱咐他们务必到时候跟交警解释清楚。然后蹲在一边猛抓自己的头发。王彪比我还八卦。我还只是侧旁聆听。他直接就去问交警发生了什么事。交警冷眼看了他一下。问：“你是谁。”
“过路的。被堵在这里的路人。”王彪笑嘻嘻的回答。
交警理都不理。开始疏散围观人群。吆喝道：“大家都别看了。把路腾出來。大冷天的。该干嘛干嘛去。”
王彪吃了闭门羹。不甘心的从围观人群中询问事情缘由。最后总算探到事情始末。屁颠。屁颠的跑回來向我转述。 原來客车行驶到这块拐弯处。才拐过來。迎面对驶过來一辆货车。货车当时速度挺快。两车眼看就要相撞。各打方向盘避让。客车司机由于车速不快。紧急处理下控制了车身。把车朝石壁上撞了过去。就破损了点车。车上的人全都安然无恙。而货车司机就沒这么好运。控制不住车身。整个车翻下了山。
王彪讲过后。我还陆陆续续的听到一些爱讲述的群众。口沫横飞。把整个过程描述的惊心动魄。其中一位自称坐在客车前排的群众。更是讲的细致生动。说自己这边司机在拐弯之前。如何先鸣笛警告对面。对方的车又如何毫无反应的直冲过來。等作出反应的时候。又如何采取措施。甚至把对方司机一瞬间的表情都能讲述的惟妙惟肖。
当这个人说到车子倾斜控制不住翻下山。车子后面的木头轰隆隆的跟着往下滚的时候。我心让震了一下。
木头。难道是冯四。沒这么巧合吧。我顾不得再往下听。急忙去找于兴旺。于兴旺与徐飘红还有王德山站在一处。都在山路空悬边。那边聚集的人数也不少。王德山干脆登上了防护石拦。王彪早已折回将所听到的事情再次重复给几人听。本想把于兴旺拉到一边说话。看到了山坡下有好几根木头被压断的树枝横拦在半腰。直顺下去。被压滚过的痕迹很明显。折断的树枝。塌陷断裂的坡面与岩块。再看徐飘红的脸上表情。我已经无需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