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代表着恋的起始、爱的誓约,它的花语本是爱情和爱的思念。而血色蔷薇,自己的花语却是——破碎与杀戮】
和彦尽量放轻了刹车力度,但还是弄醒了美咲。
美咲睁开眼睛,感谢这一刹车,让她摆脱了那场奇怪的梦境。虽然梦中并不觉得可怕,但却是感到充满了诡异。
“刚才做梦了吧?呵呵,看到你挥了挥手,梦见被苍蝇蚊子追啦?”
“啊?刚才……和彦,我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一个女孩子跟我招手,我却看不清她的样子……等我走近她,她就不见了,然后树顶上的白色玉兰花都掉落下来,砸我身上,然后掉在地上变成了深红色的蔷薇花……”
和彦转头看了她一眼,温和一笑:“小脑袋瓜别胡思乱想,你只是今天太累了,听了那么多事情,再加上刚刚又有点中暑,梦境杂乱点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多喝点水,休息好了就不会胡乱做梦了。”
美咲点点头,看到了前面的红绿灯,便问:“我们这是到哪了?”
“刚回到城里,我们现在先回酒店,你累了的话可以继续睡会,晚点我们再一起去吃饭。小侑说她和老教授一见如故、交谈胜欢,晚上就在他家蹭饭了,让我们晚饭自己解决。”
“小侑她人缘真好,好像去到哪都可以很快就和别人熟络起来。”美咲确实是打心眼里很羡慕林和侑这种朋友满天下的江湖豪气性格。
“我说她是脸皮厚厚‘自来熟’,呵呵。下午是杨先生给你电话了?”
想起下午子鹏突然打电话来,美咲自己都深感意外:“是的,下午是他打来的。”
“没什么事吧?看你回屋子里来后好像一直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
“没什么,他就是问我们到了没有。”
“看来他还是很关心你的,平时就是工作太忙了,毕竟那么大的事业要打理。”
美咲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陌生的风景,细声回道:“也许吧……希望是这样。”
“对了,那个杨先生当年的舍友我也联系了下,很幸运他现在就在涞市,他自己说今晚有空可以出来见见,我就和他约好今晚八点在咖啡厅见面,如果你身体不舒服,要不改明天?或者我自己去就好。”
“不用了,就今晚吧。”美咲揉了揉太阳穴,回想着今天从曾庆晖那里打听到的情况,“和彦,你说,那个曾老师,是不是并没有说实话?”
“呵呵,你指哪一方面?”
“我也说不准哪一方面,就是觉得他刻意在隐瞒什么……”
“有所保留也是正常,毕竟两个陌生人突然造访,不知缘由的打听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不过,我个人觉得,大部分内容应该是真实的吧,至少他还帮我们找到杨先生的舍友。也肯定了邹定若这个人当时和杨先生多多少少有过一些过往,不能说一无所获。”
“那你说……会不会真的是邹定若的死,让子鹏始终心怀愧疚,导致情感封闭?所以才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的……”
红灯变绿,和彦缓缓启动车子:“这在心理学上是有可能的,但,毕竟我们目前知道的东西都是零零碎碎,也绝大部分是道听途说,一切还不能那么快轻易下结论。”
“和彦……谢谢你!”美咲突然强烈的感到该说这句话,该对林和彦说一声谢谢,虽然她也不知缘由。虽然从认识到现在,林和彦帮过她许多,但从未让她此刻觉得要如此郑重的语气向他道一声谢。
和彦专心的看着前方,腾出一只手,用两只手指轻轻的敲了敲美咲的脑袋:“说什么呢!真是个傻得冒泡的小女孩!”
——那场大火到底是怎么引起的?真的只是简单的意外事件吗?
——子鹏为何没有出国留学?按照他的家世,出国留学接受西方管理理念的深造,不是更加合适吗?
——子鹏又为什么要退学?因为受伤?但美咲记得子鹏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疤痕……
——好像所有事都很简单,好像很快就能一一解答,但一个个问题,其实依旧毫无头绪。
美咲不禁再次翻开那本《宗教圣心》,书并不厚重,所以内容并不冗长,涉及的知识却是丰盛精深,言简意赅得让美咲有着诸多看不懂的词句。
书里从对“炁”(注释:炁——音同“气”,是中国哲学、道教和中医学中常见的概念,一种形而上的神秘能量,不同于气。“炁”乃先天之炁,“气”乃后天之气。在中医学中,指构成人体及维持生命活动的最基本能量,同时也具有生理机能的含义;道教中有则有“一炁化三清”之说;风水上,“炁”是一种意识流,是“场”的一种状态。)的认知到“拒绝上帝”,从关于命运的思考到对纷繁万千的宗教现象进行系统的阐述,无不张扬着作者独特的见解和充满自傲的智慧火花,这样老辣的文笔,这样深邃的思想,很难相信出自一个二十几岁外表柔弱的女子之手,难怪会被冠之“才女”头衔。
美咲钦佩这个女孩子,同时也禁不住把两人互作比较,禁不住开始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