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倥指定的地方与御虚宗主峰相隔五座大山,若是苏交黎用脚走,恐怕要走整整两天,但是现在她修炼出了飞鸟之力,带着鸟群不久便飞到了。
漫山遍野的找草药对别人来说是件很吃力的事,可苏北黎却有她的办法。
落进山中之后她按药谱上的草药种类给各种能够挖土的昆虫下达命令,叫它们找到之后挖出来,她再让莺雀们过去取来。
命令下达之后她便叼着根小草棍儿悠闲地躺在山坡上等待。
就在她摇着二郎腿,怪腔怪调地哼着小曲的时候,她来自兽类的灵敏识感发觉附近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
她警觉地化作一只黄雀飞上树梢,蹲在一根树枝上向下方看去,只见几丈远处的树从中躲着一只花豹,正向刚刚自己躺着的地方虎视眈眈。
苏北黎蹲在树枝上叽叽歪歪道:小样儿!就你那两下子也想打老子的主意,看赶明个儿老子修炼到虎豹那一块怎么收拾你?
她正不以为然正在嘟哝着,忽然身边危机再起,一道黑影带着浓重的腥气向她扑来!
苏北黎鸟眼的余光发现原来是一只青斑蛇张着大嘴向她咬来,惊得“啊!”地一声叫,恐慌之下忘了怎么起飞,竟然一张翅膀从树枝上掉了下去!
好在她是掉向树下,而树上的蛇却把她当做一只真正的鸟儿,封死的全是她起飞的方位,这一扑之下竟然扑空。
苏北黎下落了一半想起猛拍翅膀,再次飞起,这下她不敢再往树上落,直接穿过树梢飞到空中。
在空中飞了两圈后晃晃脑袋抖落额头上的冷汗,心道:靠,原来做鸟也不容易,落在树上还要担心被蛇咬……
正想着的时候,更不容易的事情发生了!在她头顶空中一只身形矫健的苍鹰盯上了她,扇动翅膀旋风一样向她冲来。
苏北黎吓得叽叽惊叫着,猛拍翅膀向前窜!
苍鹰的速度本来就要比她变化的雀类快,而她又毕竟是个人,着起急来全是人类的下意识动作,飞得栽栽歪歪。
眼看着就被那苍鹰追上,苏北黎情急之下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在空中直接变回人形。
那苍鹰虽然极其凶悍,但也没见过这一幕,眼见着一只黄雀突然间变成了一个怪模怪样没有翅膀的东西,吓得它一声怪叫,猛地刹住身形,打旋调头向远处逃去!
苏北黎没闲心去看那苍鹰逃跑时的狼狈相,此时的她正像块石头一样向下方坠落!
万幸是她还保持着头脑清醒,看着自己下落之处是一处山涧,只好在半空中直接变成了一条小鱼,“噗咚”一声扎进水里。
落水后顺水游了一段,来到一处浅滩,她这才变回人形湿漉漉地走上岸来。
可怜是上岸之后没走多远,又遇见一对情意绵绵的黑熊被她打搅,两个东西连窜带蹦地追了她好远,把她追得没办法,再次变成鸟儿飞走。
苏北黎在山中等药等了一天半,竟然被各种猛兽追击了不下二十次,最后只好变回最弱小的蚂蚁,躲进一道干裂的树缝里,这才得以安生。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原来静倥把她打发到这里挖药不只是为难她那么简单,竟然是想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苏北黎顿时怒火中烧!原来修道之人的心肠竟也这样恶毒,随随便便一句话便把人打发去送死!你个祖宗八代的!老子本来还想尽量给你点温和的手段,既然你把老子往死地里送,也别怪老了对你不留情……
她打定主意,等到虫虫们把所有的药挖全后让雀儿们收集在一起,然后合力抬着沉了数倍的药篓向御虚宗主峰飞去。
为了不引人注意,鸟儿们在主峰西侧把药篓放在地面,又换成昆虫抬着。
直到静倥的草庐不远处,苏北黎才拎起药篓自己背着。
草庐之中的静倥还在若无其事地修炼,这么多天没见苏北黎回来,他已为已经把这个让他厌恶的新弟子解决了,还在合计着要到再找个人来给他打理药园。
苏北黎回来的时候正是晚上,与两只仙鹤同吃同睡的清河正在东庐里自己摸索着修炼,没有听到一点声音。静倥感觉到庐后有人,用灵识过去察看,发现竟然是苏北黎回来了,他好一阵惊讶,暗道:这死丫头难道真有什么古怪,竟然能从野兽最为密集的虎尾山活着回来?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他心生疑惑,一直灵每的识感留意着苏北黎的举动。
苏北黎在药园中一边假装乖巧地把挖回来的草药栽进园中,一边闷头琢磨着该怎样对静倥还以颜色。
到了第二天早上,清河寻找外出觅食的两只仙鹤,来到草庐后面,见到还在栽药的苏北黎吓了一大跳,指着她结巴道:“你、你是人是鬼?”
苏北黎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道:“当然是人了,鬼有我这么正常的么?”
清河将信将疑地凑过来摸她一下,发现果然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奇怪地问道:“你是怎么回来的?你走之后我才听说,原来那虎尾山的野兽极为密集,是行元境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