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这样的吧。
“臣妾有罪!”常曦挣扎着下了床榻,在碧钏的搀扶下,半跪在地上。
“快起来!与你无干!”李隆基双手扶住常曦的双臂,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舒服地坐回榻上。
李隆基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说道:“那时候你还没出生,与你有何关系,再则朕还记得你给朕玉佩的情意,你确实是朕的表妹,这次不会再弄错人了。”他笑得温暖,让常曦也忘了自己与他的不愉快,忘了刚才龙池的事,两人这么坐在榻上闲聊,倒像是长安城里普通人家丈夫和妻子冬季里无事的闲话家常。
常曦的另一只手放在他温暖的手背上,问道:“陛下,玉真公主就是因母亲的死才出家做的道士吗?”
“嗯!”李隆基颔首,“玉真自小没了母亲,脾气就古怪起来,加之后来看惯了宫廷里争夺权力的一些龌龊事,就心灰意冷的做了女道士。”
常曦道:“您没劝劝她?”
李隆基无奈地道:“那丫头脾气甚倔,哪里能劝的住!你看现在做了女道士,连兴庆宫都懒得回,这次还是五弟输了赌约,不知用什么方法好劝歹劝地给弄了回来。”
常曦点了点头,想起早晨玉真说话的语气,便道:“玉真公主的脾气是有些古怪,如此一来。。”
“是谁在背后说本宫的坏话!”常曦话未说完,玉真公主就一摔帘子,走了进来,两条黛眉向上蹙着,很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