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的。
果真,王皇后的眉头微微舒展,缓缓颔首道:“接着说下去。”
常曦见王皇后容色稍霁,便把嗓子眼里的心又咽了回去,接着道:“陛下的英姿前些日子奴婢已经得见,果真是一代圣君。往日常听闻陛下与皇后娘娘如何相敬如宾,如何恩爱缱绻。而今又有幸一睹皇后娘娘真容,怪道娘娘令陛下沉迷,令天下人赞叹!娘娘母仪天下的风姿与端庄竟是无人能及的!…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常曦说完,忙用额头点地,不是因为拜服,是怕王皇后看见她吹牛吹大了脸上落下的滴滴汗水。
哎,心脏受不鸟了,老这么折腾下去,非得心绞痛不可。
有道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几句话又暗暗合了王皇后的心思,便换了来时那副的神色,微笑道:“挺机灵的孩子!本宫找你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问问你为何在哀家的后宫里唱那些个淫词艳曲?”
“淫词艳曲?”常曦有点蒙,转而一想,肯定又是那句‘男人不过是消遣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了’惹的祸!”
这回常曦也不紧张了,从容地道:“奴婢本是教坊司一名小小的舞女,蒙陛下不弃,演练歌舞助兴,本就是为了博陛下一笑,绝无它意,若有过犯,枉娘娘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