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喵喵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其中的缘由不必多说。
“你还好意思笑?”凰戏时好像这时才发现了凤喵喵的存在。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全忘记了?”
凤喵喵看着师傅,吐了吐香艳的小舌,走上近前拉着凰戏时的手说到。
“弟子没忘记啊,要为人淑女、不燥、不怒、心平气和。”
“放屁。”凰戏时的“血”性暴发。
“这是平时,现在人家都把你往死路上赶了,你还淑女个什么!直接揍的他们连妈都不认识。记住,记住,这到底要我教你多少次啊?你要是有人家小友一半的资质,师傅我就开心死了。”
听着凰戏时的话,左道是不停的冒冷汗,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凤喵喵的脾气会那样了。完全是她师傅教出来的。
展慕白和严凄迷这个时候就像个路人边站在一旁,看着凰戏时说教,他们完全被无视了。严凄迷急,展慕白比他还急,连发了数个信息,却如石沉大海般不见回音。另一件让他敢到恐怖的事是,他先前布下的禁止大阵现在居然无法控制了。
现在等于他们和左道三人同在一个空间之内。这里面发生什么事,外界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眼见凰戏时还要再下去,左道连忙上前阻止,凤喵喵这时对他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自己的师傅什么都好,就是教训起人来啰嗦的可以令人崩溃。
“前辈,还是先让我解决一下我们灵剑山的事吧,你要教育徒弟有大把的时间。”
“别前辈前辈的叫了,你叫我凰姨就行了。”凰戏时也知道左道的来意,很干脆的把场上的控制权交给了他。
终于安静下来了,展慕白和严凄迷也松了一口气,凰戏时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尤其是训人的时候。
“两位长老,这次我来是有件事想你们共治会聊聊的。”左道看向二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请问左公子有什么事?”严凄迷见到这个样子,连忙接声道。他是不想再听到凰戏时的声音啊,要是有人再对他说“血手仙衣”冷酷无情,他非一巴掌削死他。另外也是想拖延点时间。
他和展慕白相处甚久,那能不知道出了问题。
“也没什么大事。”左道掂了掂手中的剑饰。
“只是因为我想-带你们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