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有前门出口处有一个探头。
这时外面的天色已有些暗淡了。
床上的她也有些着急了,怕那个老色鬼的到来会阻碍自己的跑路。靠着墙面慢慢移下虚弱的身子,站直,好冷啊!系好被老色鬼解开的裤带和衣扣,动作有些机械化的扶着墙面慢慢向那个值班室走去,那男人自从离开,到现在还没回来过。但自己的行动还是要快,她不想有那个万一。
房间内除了一张单人床,就是一桌一椅了,还有椅背上披着的一件军大衣,她也不敢多在这浪费时间,尽量快的穿上那件满是臭汗味的大衣,把自己瘦小的身子整个裹了个紧,然后又拿起桌子放着的男用黑色线帽子,把自己那一头黑发包紧,拉低遮脸。鞋子怎么办?他的鞋子肯定是不行,但光着脚也不好出去,这大冷的天,一看就会让人怀疑的。
快速拉开桌子的抽屉番查起来,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利用。如果能找到些钱,最好。人活着没钱可是万万不行的,哪怕找几个硬币也好,自己身上可只有一套病人衣服。翻遍三个抽屉,只找到了八块钱和一叠一次性用的口罩,撕开一个给自己戴上,这样整个头部除了眼睛,可再没什么了。再打开两个,分绑在自己脚上,长度不够些,但了胜于无啊。再裹了裹那肥大的军棉衣,站直身子,头稍向下低着,准备从停尸间的后门离开。
但就这么离开吗?那不是太便宜这老色鬼了。拿起被人扔在桌上的毛巾,走到那凝固的血堆处,毛巾沾上那有些发暗的血水,走回那房间处,把那带血的毛巾狠狠的按在了木门上,划下几道恐怖的血痕,还把这带血的毛巾扔在了那床铺上,这才满意离去。打不了你,吓吓总可以吧!
好在这停尸间就在医院后门出口处,现在的天色又灰蒙蒙的,但依着节约能源的准则,天还没全黑,所以路灯还没打亮。
由于现在医生多数已下班,而后门处又靠近停尸间,一般很少有人过来。大铁门已关闭,但仍开着能两人进出的小门,那位值班人员此时正在与他的晚餐搏斗,当然没空看谁进出医院,而且他里面亮着灯,而小门处却光线发暗,从视觉上说,里看外也看不清。所以女孩的出逃很是顺利。
走出医院,大大的松了口气。但女孩也不知去哪里。回身看看,XXX医院几个红字正在住院大楼顶处显摆着。这地方她以前有来过,那时的她还叫孙雪晴,22岁,是个在读大二学生,因为父亲被赌场的人打伤住院,她才会来这医院的。但现在的自已又是谁?小柔?对了,那个女人就是这样叫她的,但自己现在应该去哪呢?是去找那位看管自己生活的好心阿婆?还是去那个私人医院找孩子?还是.。
边想边无数次的思索着自己的去向,直到震耳的汽鸣声响起,这才发现自己已走到了马路中间,而此时对面正亮着红灯。
站定身子,就这样再死去吗?不!要死也要拖着那两个臭男人,再看看自己那十月怀胎的孩子,哪怕是见一面也好。可是自己现在又到哪里去找他们呢?对了,那个赌场老板一定知道,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
前面的绿灯终于亮了,女孩紧了紧身上的大衣,目光坚定的向对面走去,自己这个代孕女的新人生,就从这一刻开始吧!女孩!不管你以前是谁,现在我占了这具身体,就是我的了。你的恨我会帮你的报的!特别是那位假仁假义的来院长,你等着,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恶有所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