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院方最多只出八万!如果她不是这次新药的试用品之一,我院连一分钱都不会出的。”男人的声音更冷了。这次药厂方可是跟他说好了,给五十万元了事,但要把这么多钱给这个贪心不足的女人,当然是不可能的。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女人的贪婪,评什么要满足她的私欲。自己不会用啊!
“你开什么玩笑?养头猪养了十七年也不止这个肉价,最少三十万元,少于这个数,你们就等法院传票吧!”
院方的男人们都沉脸不出声,像看傻瓜似的看着那女人。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她才十七岁哦!正是.”女人一听院方只给这么点数,心里就极度不平衡起来,失声哭叫着,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准备来个大闹停尸场。也不想想,她坐的地方占过多少死人血。
可现场!站在她附近的男人都闲弃的快步退开身体,让给她一个足够撒泼活动的空间。
寂静的停尸间,就只留那女人尖锐嘶哑的哭叫声了。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也过去,声音越来越哑了。渐渐的,那躺在铁床上的女尸都有些怀疑,她这是因为赔钱少,还真是真为自己的死去伤心?不过她还是满佩服她的哭叫能力,竟然可以维持这么长时间。
“田院长!这些都拍好了,要不要现在传上互联网去。”这时,另一位男人轻淡的说道。如果女尸记得不错的话,这正是那位方医生的声音。
“这当然要看XX孤儿院来女士的意见了。”田院长冰冷的眼光扫向还坐在地上说唱的女人,嘴角不由的拉出一个向上翘的角度。对这种女人,来武的没用,直杀内心才是最真。
“你说什么!传到网上去?你们去传好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为自己养的孤儿被你们医死伤心,我怕个毛啊!做了亏心事,还不让人发泄愤?”女人一摸脸上本就没有的泪痕,快速站了起来,那动作之快,还真让旁观已久的医生们意外。手臂直指田院长的脸面道:“你们去传啊!也好为我们孤儿院做做广告,也好向大家揭发下你们这大医院是怎么治死人的,说是救人却把人当试验品。去传啊!”
“九万元!”声音依旧清淡如风。
“不行!最少二十万!少于这个数,明天我就带着院里的三十多位孩子到你们这堵大门来,看那些个报纸、网络什么的给不给你们做免费广告。”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刚才的哭叫还真有些过头了。但为了钱,做这些事又算什么。
“十万元!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同意立马拿钱走人。不同意我马上把尸体冰冻,等法院来判决。”那种铁板正正的口气,威武啊!
铁床上的女尸真的快要被现场给笑死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现场?他们是在说这具还活着尸体的去留吗?不由的手指大抽,可惜是在被子下,不然可真会吓倒不少人。
“好吧!不过我没发票。”女人这时也不作假了,整了整衣着又紧了紧身上的背包。十万元也好,总比长时间打官司又身败名裂来得好,孤儿院长可是份油水十足的工作,经不起网迷的什么人肉搜索,为了一个孩子而丢弃整个森林,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再说这钱可是全部拿进自己的腰包哦,说不要那就真傻了。
“签字就好!”田院长等她签好字,就让另一位医生带她去财务部,她走得倒快。
在她快要走到门口时,田院长清冷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怎么来院长连她最后一面都不见吗?”
女人连头都不回,“现在她全是你的了,跟我没一毛钱关系了。”
也没人过来给她盖上那层簿被,人一个个的都走了,现在她已是个死物了,还有谁会来关注她呢?可能也就剩那位老色鬼了。
停尸间又一次回复到往日的平静,好似刚才那出现场只是一阵风,刮过了,也就没有了。世态炎凉说得是这样吗?
铁床上的尸体在轻微的扭动着,是的,她现在的身体已没一开始那样僵了,手脚已能受她大脑指挥了,头部也能轻轻左右扭动了。
得快点逃出去,这是她一直在努力做的事。不然她要面对的可是被老色鬼侵犯和活活被解剖了,这两件事没一件是她想要的,所以只有逃,而且还要事在必行。可这种到处是监控的医院,她怎么离开?自己能避得开监控吗?
又是一小时过去了,她已能坐起身子,在铁床上动手抬脚的,不停的搓揉着肌肉,但有些活动不开,这铁床太窄了。她不敢现在下床,因为这个地方肯定是监控死角,不然那个老色鬼也不敢对尸体做这种事。
她就开始观察这个停尸间了,有两百平米大吧,四四方方的,只在边角折了个十平的值班室。旁边有个后门出口。而另外空间只空荡荡的摆放着十来个窄小冰冷的铁床,现在床上躺尸体的只有两床,当然包括她自己,那位就躺睡在女尸的隔壁,则头看去,还可以看到那床下滴留着又凝固了的血堆,看这血的颜色,就知道摆放在那的时间有些长了。抬头盯向房顶,想看看这里有没有监控。好在这种地方发事率不高,加上又是底层,上面只是直接刷白的,所以上面所装的东西倒也是一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