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的熟悉，此刻就要来试试功效。
禁眼运转，两道深邃的幽光从凌烟双眸透出，他看见半透明的老者体内有丝丝线条和中间的莲花座连着，定睛一看，莲花座上放置着一本书，应该说是一本残卷，这本残卷凌烟非常熟悉，因为和玄一拿给凌烟那枚纳戒中存放的那本残卷一模一样，凌烟可以肯定它们是一起的。
原来也是如书鬼般的灵魂体，只不过不同的是，书鬼只知道自己的内容，而这书圣，竟然精通了藏经阁内所有的书籍。
“何为道？”就在凌烟禁眼打量之时，一道声响从老者口中传出，带着阵阵回响，震动心神，显然是掺杂了一些神识攻击。
听了对方的问题，凌烟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过来，对方因为刚刚在自己沉浸在画中的时候突然偷袭，显然因为轻敌没有成功，此时他想再次让自己陷入心神思绪，然后再次发动致命一击，凌烟知道了对方的计划，索性将计就计，他非常想吞噬这眼前的书圣，因为书圣了解的战技功法比书鬼多的多，所以只要吞噬了书圣，就等于阅读了整个藏经阁。
“人道有损，圆满己身，便为道”
“何为天道？”
“天道无常，遵循规则，便是天道”这些都是凌烟从古典中翻看上古大能对大道的一种理解，而他自己的理解，却与这不同。
“何为……”
“等等，总是你问，你不是精通一切么，那我问你，何为阴道？”
“以阴气入道，便为阴道”
“错！”
“邪恶妖修，便为阴道？”此时老者竟然出现了慌乱，他虽然饱读整个藏经阁的书卷，但是从来没看到过阴道二字，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自己回答的是不是正确，而凌烟，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