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从商多年,能打下这么大一片家业,心性往往很是重要。既然自己的人动不了对方,要是被他发现了,那不过是徒添麻烦罢了。刘员外向李管家使了个眼色,手向后摆了摆,示意把后面埋伏的手下撤掉,让边上的下人也退下。
刘刚见下人们都离开,就剩下老李这个亲信和在座的几位当事人,自己便坐在了主座上。刘员外知道这事情没什么好拐弯的,虽然自己很是恼怒,竟然有人要钱到自己府上,但毕竟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是个什么德性,何况现在这人自己不能得罪,也就由不得自己性子了。
刘员外道:“耶律公子,事情的经过老夫也从小畜生这里听说了。既然是我们有错在先,这精神损失费还是要付的,只是。只是这三千两黄金,说句实话,我刘家虽然是本县大户,但也是小本起家的,一下子让我凑齐三千两着实让我为难啊!”
铁云道:“刘员外,见你这么爽快,我也不拐弯抹角。”顿了一顿道:“我也知道,要一下集齐三千两黄金确实不容易,不过以刘员外的身家,三千两还是付得起的。商人讲究信誉,刘员外既然能做到这个程度,这点信誉我还是信得过的。这样吧,我这段时间要陪着几位小姐散散心,毕竟刘少爷给的精神伤害还在,我得陪她们精神治疗治疗。时间嘛…一个月后的今日,我在登门拜访,如何?”
“一个月,好,一个月就一个月,那耶律公子我们就说定了!”刘刚道。
“就这么说定了!希望到时候刘员外能够不让我失望才好,不然这要是没钱买营养品,这精神伤害要是加大了就糟了!你说是不!?呵呵!”铁云淡笑道。
不等刘刚回答,铁云已起身向外走去,好似没把他们当一回事一般。
“老李,派两个机灵点的家伙跟着!”刘刚道。
“是,老爷!”
客厅里就剩下刘瑾两父子,见父亲自那之后就不说话,刘瑾也是有些担心。
刘瑾上前道:“爹,这事情…”
“啪啪啪啪!”刘瑾话还没说完,刘刚蹬地跳起来扇了儿子四个嘴巴子,打得刘瑾懵了。
自己老子从小就疼爱自己,不仅因为自己是刘家的唯一男性继承人,还有自己母亲因为生自己而难产致死。老刘虽然后面纳了妾,但还是忘不了正妻的母亲,所以对自己简直就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自己从下就是本县的太岁,犯过的事何止上百,但不管做了什么,只要自己喊一句:“我爸是刘刚!”谁人敢不给自己面子,就连县里的官差也得给面子。就算犯的事情大了,自己老爹还是会为自己擦屁股,最多就是事后骂自己几句,哪像现在,竟然打了自己,还是打了几个响亮亮的耳光。
不怪刘员外发脾气,谁要是遇到这种事,尤其是自家还不是富可敌国的情况下,三千两黄金就这样没了,还是啥好处都没有,外加得罪一个势力,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嘛!
刘瑾虽然懵了一下,但知道这次事情确实闹得过火了,让老爹打几下就打几下吧,第一次总会有的,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刘员外打了儿子几巴掌,打着自己也心疼得很,毕竟是自己亲儿子。刘员外缓了口气,再次回到座位道:“你小子以后给我收敛着点,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了,好好在家面壁思过吧!另外,三千两黄金,看来我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家产就这样被你败家一大半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容易吗我!”
虽然不想被禁闭,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老爷子在气头上,可不敢顶嘴,刘瑾答道:“哦,知道了!”说着便回内室面壁去了,也不敢耽搁。
客厅就剩下刘员外一个人,看着空落落的客厅,刘刚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刘员外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小声道:“希望不是个大势力才好,否则我老刘家可不止赔上三千两了啊!”
小镇酒店,一栋不是很大的两层楼,上层设有雅座,下层只是摆了几张小方桌。紫灵三姐妹早早地便在上面租了个雅座等着铁云,三人点了几个小菜,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菜式,但却也精致,配上这临窗的风景,倒也有几分意味。
以三姐妹的身手,铁云倒也不担心她们被人欺负什么的,但却也不想三姐妹跟着自己去刘府讨债。不为别的,就因为这是刘府,还是跟自己有过节的刘府。开始的时候,铁云还不知道这刘府便是几年前逼自己退婚的刘府,不过后来闲聊的时候才把事情重合起来,才知道这位刘瑾少爷就是昔年调戏自家表妹的二货。
这倒好,三姐妹还不知道这刘府就是以前听说的刘府,可铁云却不能让她们跟着来了。毕竟,要是这么带着一起来,那还不穿帮啊,要是知道这刘府就是调戏英莲的刘府,那自己上门讨债可就有另一层含义了。这要是让三姐妹误解了,女人的醋坛子可还没修好呢,要是再捅一下,那还不全破啊!
讨债用不了多少时间,过程也比想象的要简单,得到了三千两的承诺,铁云显然心情也好得很。记得了钱财,又让刘府出了一大笔血,铁云总觉得感觉很好,很爽。这人一爽啊,那就容易粗心,容易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