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瑾辰无奈的抚额呻吟,我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貌似什么也没说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钟珺瑶干嘛要跟我走啊?
温瑾辰将脸埋在双手里,蹲在原地,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有种被人设计了的感觉,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温瑾辰他们收拾好了东西,陶府门外的马车上,钟珺瑶正坐在上面,温瑾辰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又一眼,可是,那大门的后面却没有任何人。
真是的,不是说好了不能再想了吗?怎么还站在这里,以为谁会来送你吗?别傻了,你只是颗烟雾弹,而且,你是‘男人’,他怎么会喜欢你呢.
再看了最后一眼,温瑾辰回过头来,站在原来,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所有的犹豫以及不舍都不见了,现在,开始新的生活吧。
温瑾辰迈着坚定的步子,坐在了马车的前头,对着身边架车的车夫开口,“我们走吧。”
温瑾辰走了,她没有发现,在陶府的房顶上,一个男人迎风而立,视线一直徘徊在大门的地方,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男人动也不动,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已没有人的大门。
温瑾辰曾住过的院子,葡萄架下,那两张躺椅还安静的放在那里,其中一张的主人已经离开了,陶逸凡的手轻轻的抚过温瑾辰坐过的那张。
很久,很久,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