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先回去了。”
陶逸凡走出李广陵的房间,脑海里,回想的却是八年前那一夜。
“逸儿,你三岁就被送到为师这来,算到现在也教导了你十年,如今为师恐怕不久于人世,只有一事相托。”一个相貌俊朗,却脸色发白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握着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的手。
“师父请说,逸儿定当尽力完成。”少年跪在中年男人面前握着他的手,他知道,男人活不过今晚,因为,师父受的伤顶多只能再挺个把时辰。
“逸儿,为师相信你。”中年男人欣慰的笑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中带红的玉石,“带着它,到,到玄武门前,将它交给一个叫,叫崔公公的人,他会带你去找一个人,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并,并辅佐他。”
男人越来越虚弱,话也说得不甚流利,喘气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帮他,一定要帮他,十年,师父只求你帮他十年,就当报达为师教导你十年。”
“逸儿明白,请师父放心。”陶逸凡接过男人手中的那玉石,紧紧的握在手里。
“逸儿,一定,要帮为师,保护好他。”中年男人喘着粗气,双眼直直的盯着床顶,神情有些飘忽,“婉儿,逸儿一定会,好好的替我保护他的,你放心吧。”
临死的这一刻,中年男人眼前全是一个面容姣好,巧笑嫣然的女孩,他对不起她,如今在他弥留之即,只好将保护她的儿子的重任,交给自己的徒弟了,希望婉儿不要怪他。
留下最后一抹笑容,中年男人停止了呼吸。
“师父?”陶逸凡小声的在中年男人的耳边轻呼。
“师父?”陶逸凡颤抖的将手放在中年男人的鼻下,陶逸凡惨白着脸,红着双眼,“师父,起来啊,把我送回府啊,不然,爹爹该发现我不在房里了,师父,不要睡了,快起来啊。”
中年男人没有醒来,那一夜,陶逸凡也不像平常一样,半夜悄悄潜回陶府他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