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想把这种自觉得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可能抛到脑后。
晓白只觉得很沉重,胸口很闷,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怔怔望着薇薇。
“她全名叫郭羽涵。”薇薇望了望晓白,他还是那样望着自己。转过头去,薇薇又开始慢慢踱起步子,“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郭林也就是林翼,林翼应该是后来他自己改的名字,而后他通过一些资料和线索找到了自己的生父。结果发现他不仅没有死,反而过得很滋润,在城里又娶了个漂亮的老婆,还有个女儿。一想到自己母亲和妹妹的枉死,而犯错的人居然还没有得到惩罚,相信他早就在策划一场死亡,这场死亡最终的目标当然是他的生父——郭风哲。但是如果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何况如果直接杀了他自己还要承担法律责任。但是如何能杀人于无形,又能让郭风哲在有生之年生不如死呢?”说到这里,薇薇拖长了尾音似乎在吸引众人的目光,卖关子。
“说起来,如果郭忆没死,应该也跟羽涵差不多的年纪。一个人小时候的成长经历对他整个人格和性格的影响是非常重大的。从小看到妹妹被自己母亲锁住,割破肌肤,弄得鲜血淋漓,整日整夜的哭泣和呻吟,这对他来说无疑始终致命的摧残和打击,再加上周蓉从小给他灌输复仇的思想,把自己的痛苦,他妹妹的痛苦都归咎到他那个负心的父亲身上。而这个罪魁祸首转身就取了别的女人,还有了孩子,当看到羽涵的第一眼,他就应该做了一个决定——要给他生父,还有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深刻的教训。凭什么同为郭风哲的子女,他和郭忆就要有那样的童年和痛苦?而这个陶瓷娃娃一样的妹妹,为什么就能拥有所有的父爱和幸福?他不甘心,觉得这些都是郭风哲和郭羽涵欠他的。他要让他们尝到背叛的痛苦,于是他接近羽涵取悦羽涵,并成功俘获了羽涵的芳心,令她坠入爱河无法自拔。而与此同时,他又开始暗中接近羽涵最好的朋友——燕子,在精心谋划下,燕子一步步掉进羽涵的圈套,甚至到最后爱上了郭林。这些不过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他跟燕子故意在淘衣坊附近幽会,假装不小心被羽涵看到。而其实他不过是想让羽涵尝到背叛的痛苦,而在这之前,他更是鼓励羽涵和燕子去自主创业,开一家服装店。当然了,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为了最后那个不着痕迹的死亡。这期间,他显然不止一次的回过梓槐村,在泥沙中找到了那颗当初种在自家后院的红色梓槐树,并将它打造成埃及石棺的结构,雕刻成假人的形状,最后将它送给了羽涵。可能初始的时候,羽涵看到红木假人也觉得奇怪和不舒服,但是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再怎么看不过是个假人而已,她根本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假人是中空的,设有内扣,更想不到这个假人最后会成为自己的棺材。”一口气分析了这么多,薇薇还真觉得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