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边的人认为,槐树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还能吸收人的阳气,院子后面的那颗树,是周蓉和这名郭姓男子合种的,她母亲和她父亲种的那颗早被砍掉了,这棵树在种植之初便受到二人鲜血的灌溉,具有了少许灵性。这个村落所说的诅咒也不是全无效果,这村子的树不同于普通的槐树,普通的槐树只会一味的索取,它认定的,吸取的东西,便会一直吸取直到枯竭,尤其是槐树被某些不干净的东西寄生后。但是这村里的梓槐村却跟这里的人群维系着一种微妙的共生关系和循环关系,结婚伊始的时候,一对新人种下槐树,并撒上彼此的血水,由此产生了与浇灌者间微妙的相互作用,伴随槐树的生长,这种相互作用便越大,能促进人体命场的循环,达到增寿的作用。不过这梓槐树的作用范围是有限的,所以新人结为连理的时候多半都把梓槐树种在后院,一则是因为近,更主要的,一般村里房子的构造是有前后两个门,正门进去是客厅,而靠近后门的才是卧室。而人睡着的时候,新陈代谢放缓,生理机制开始自我调节,这个时候梓槐树对人的作用是最大的,尤其是用血水灌溉过它的那两个人。”薇薇侃侃而来。
丁老头也有些坐不住了,他还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槐树。
“因为用自己鲜血灌溉的人,受到梓槐树的影响和作用便越大,而且梓槐树存活的年纪越大,枝叶越繁茂,作用也越大。但是时间越长对着梓槐树的依赖也就越大。如果长时间,比如几年都没受到梓槐树的‘滋养’,身体会慢慢虚弱,气血不通畅,容易患病,但是还不至于毙命。因此如若两人之中有一方变心远走,必定无法受到梓槐树滋养,诱发身体的一些并发症。而考虑到梓槐树对用种植之初浇灌血水的人有区分行和追踪性,尤其是在梓槐树上刻上其中一方人的姓名及生辰八字的时候,尤为明显。那么此时这个所谓的诅咒就会被加重,周蓉为了报复前夫,利用了苗族的巫术,她的女儿郭忆随着岁月渐渐长大,越来越像其父,每当看到她那张酷似其父的脸的时候,周蓉便会心绞痛,往事历历在目,前夫给她的痛,让她不自觉地发泄到了相貌酷似的郭忆身上。为了令梓槐树这种功效加强,把不至于致命的‘诅咒’转变成催命符。大概郭忆长到七八岁的时候,周蓉就把郭忆锁了起来,天天取她的血混以清水浇灌后院那颗合种的梓槐树,并施以巫术,本来梓槐村是块风水宝地,人杰地灵,那里的人们勤劳善良,所以这么多年来,那里的梓槐树一直没有受到污染,不仅没有给人们带去灾难,反而和人们相互给养。周蓉因为自己的私恨,大大地改变了梓槐树的‘性情’,再加上每日用与前夫血脉相连的郭忆的血水浇灌,即便前夫在城镇居住离这里很远,依然会被这颗梓槐树吸收阳气,然后慢慢致死。”薇薇讲到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记得当时她看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慢慢平复,如果说周蓉的前夫是死不足惜,但是郭忆是无辜的,那时候她还是那么小的孩子,却沦为父母婚姻失败的牺牲品。
丁老头知道薇薇从小没了母亲,所以对母亲一直都很渴望,所以对于这种母亲亲手迫害自己亲生女儿的事情,无法接受。在薇薇的印象里,母亲应该是温柔的慈祥的和蔼的。“要不休息会儿吃个饭吧?”
薇薇挥了挥手表示不用,她要把那篇帖子说完。“后来郭忆因为从小营养不良,再加上每天被放血浇灌梓槐树,差不多只撑了一年多时间,便夭折了。郭忆死的当天
周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儿的夭折转醒过来,良心受到很大的谴责,然后她疯了,从她母亲自杀的那口井跳了下去。那口井就在那棵梓槐树的旁边,过了这之后梓槐树变得更加阴邪了。据说周蓉死后,郭林把自己妹妹的尸体也一并投入了那口井,因为那井里有他奶奶和妈妈的尸体,这样妹妹到下面就不会孤单了。郭林后来被村里一户人收养了,但是十多岁的时候他便出去打工了,很少回村。之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开始贩卖梓槐树赚了第一钵金,村里其他的人陆续眼红起来,这村里的梓槐便越来越少。因为周蓉家经历这样的劫难后,徒剩一座空房,周遭很多梓槐树,村里便有人打起了他们家梓槐树的主意。前面还挺顺利的,但是当砍他们家后院的那颗梓槐树的时候,却出了问题:一斧子下去,树只缺了个小口,但是露出来的缺口却是鲜红色的,并留下血液般鲜红的液体。据说当时在场的人还听到了呜咽声,仿佛是那树有感觉会痛一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敢再砍这颗梓槐树了。动手砍伤这颗梓槐树的人,当天晚上回去就病倒了,患了一种奇怪的病,再到后来这种病居然有传染性,蔓延到整个村落。癔症爆发不久后,下了一场大雨,引发了泥石流,所有染病的人全部死了。”讲到这里,薇薇才算是把整篇帖子的内容说了个完整。
晓白这次没有打断薇薇,但是薇薇语音刚落,他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很激动的样子,“红色的木头,是不是你无意在我家隔壁那户人家房子里看到的那个红色假人一样的材质?还有,我和王二在梓槐村的废墟里面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八卦阵,在那八卦阵的黑白两边有一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