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不定因素太多了,也要危险得多。眼下只能静观其变,不能打草惊蛇。
又过了许久,客厅一直没有动静,薇薇才敢去厕所方便,然后快速地悄悄地回了晓白的卧室。
翌日早晨九点,薇薇已经早早的起来了,精神看上去不错的样子,不得否认这心法中的“打坐冥想”确实跟修真小说里的“打坐调息”有的一比,即便一晚没睡,也依然精神抖擞。
薇薇一直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九点对于她来说已经很晚了,而且从来都有吃早饭习惯的她,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
我们的晓白同志睡得鼾是鼾,屁是屁,薇薇又无法去厨房做早餐,即便是出去吃早饭,也怕出门或者回来的时候撞上郭娜从而打草惊蛇。她试图唤醒晓白,但是他睡得太沉了,无奈自己又不能使用“非常手段”,唯恐晓白会因为疼痛大声叫喊而引起郭娜的怀疑。
环顾四周,她突然灵光一现,操起枕头就朝晓白的脸上捂去,心里还暗暗说道:“我捂住你的鼻子和嘴巴,憋死你,看你还能睡的着不?”这一招确实“无声”又不失是一个唤醒晓白的好方法。
不一会儿晓白就开始痛苦地挣扎起来,他身子胡乱扭动,试图摔掉脸上这难受的东西,双手挥舞着,试图将脸上的东西拽掉,薇薇估摸着他醒了,拿开了枕头,晓白马上却又不动弹了呼呼大睡。
“好你个死猪!还睡!”薇薇在心中娇嗔道,又拿着枕头将那双“罪恶”的手伸向了晓白,晓白果然又开始挣扎起来,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薇薇这次没有松手,这憨猪不用点狠手段是不行的。哪里知道晓白挣扎了一会儿,突然双脚一蹬,不动了。
“天啊!我该不会把他闷死了吧?”薇薇心道,赶紧拿开枕头。
“咚咚咚……”这时候晓白卧室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