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淘伊坊出来的女人,一头长长的卷发,红酒般的色泽,高挑的身材玲珑有致,高雅的气质。脚上一双白色的长筒皮靴,咖啡色的皮短裙,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米色的风衣,看上去是如此的飘逸美丽透着一种成熟的妩媚。
晓白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淘伊坊为什么会有人,也不知道从门里面为什么会走出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似乎这一切都来得太不可思议,但是她对晓白却又似乎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而这个女人既不是秋娟娟,也不是郭娜,但却是从“淘伊坊”走出来的,她会是谁呢?
晓白虽然感到很好奇,但是他知道这出现的异象,绝非常事,他现在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是好,将寻找薇薇的事情也抛到九霄云外,他只知道必须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虽然也算是入了这行,但却是什么本领都没有,随便遇到个小鬼都够自己“喝一壶”的。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下“淘伊坊”正上方的广告灯箱,上面居然闪烁着三个截然不同的红色大字:“郁瑰轩”。
“嗡!~”脑袋里嗡嗡作响,为什么“淘伊坊”会变成“郁瑰轩”?自己怎么从来不记得这里有过这样一家店?还是……
心回念转间,晓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仿佛章鱼伸出去的触角,刚刚伸出去就马上收回了,他不敢往下想。怀疑自己看错,亦或是幻觉,晓白再次抬头,这一次却看到了更为惊悚的情景:广告灯箱有些部位的字的灯熄灭了,“郁瑰轩”看上去就只有两个字亮着:“有鬼”。
埋着头,晓白急急地向前走,他只想赶紧走出步行街,到大道上就能搭上的士了,将头埋得很低,晓白极力不去看街上发生的事情,“幻觉幻觉幻觉……都是幻觉。”在心里反复呢喃着,他告诫自己走过这条街就好了,但是腿却仿佛不听使唤,仿佛被灌了酒,软软的没有力气,他越是想逃离这里,步伐反而愈加地迈不开。
走过“掏伊坊”一百多米,街道上似乎又“多出”了两个人,晓白虽然没有抬头看,余光却隐隐瞥见了两个人的身影。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都看不到我……”晓白在心里小声念着,如果这些突然出现的“人”都是鬼魂的话,他希望他们都看不到自己,毕竟自己一生都胆小如鼠,自认为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当然更不曾得罪过什么鬼,正所谓“鬼不犯我,我不犯鬼”,希望这些鬼只是出来晃晃约会逛逛街而已,千万别注意到自己这个路过的人。
“羽涵在店子里了,怎么你见我的时候还惦记着她啊?”路经那对男女的时候,他们的交谈声落入晓白的耳朵里,而当他听到“羽涵”二字的时候,原本发软的腿脚,就仿佛被人从地下拖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了了。
“羽涵!羽涵?”晓白相当诧异,回想起刚刚经过“淘伊坊”走出来的那个卷发美女,晓白马上有所顿悟:“难道……难道刚刚那个是羽涵?那么她现在一定在附近,这两个人又是谁?”
基本是本能反应地停下来,晓白望向身边的一对男女,“燕子,你别吃醋嘛!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又哪里能容的下别人呢?”男子的身高大概有一米八左右,面向英俊,一表人才,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显得俊朗非凡。
他身边的女子虽然相貌也算上佳,但是与羽涵相比却相形见绌,年纪倒是与羽涵相当。“为什么你明明说喜欢的人是我,却一直又不跟她摊牌?咱们两这样偷偷摸摸要到什么时候去?”
晓白就这么突然地停了下来,仿佛不受任何大脑的支配,连他自己也莫名,为什么在听到“羽涵”二字的时候脚步再也迈不开,仿佛那瞬间也忘记了这对鬼魂万一发现自己会有怎样的结果。
晓白离他们很近,字字句句都听得很清楚,短短的几秒钟,晓白马上意识到自己情况的危险,而当他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窥探这对男女对自己的态度的时候,他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根本没看到晓白。
意识到这个问题,晓白这才发觉街边的这对男女仿佛处于一个黑白的世界,从头到脚,无论头发衣服鞋子全是黑灰白,仿佛在看一部黑白电视,周围的路灯虽然亮着,但是那灯光居然也成了灰白色,整个世界仿佛突然一下失去了色彩。
“怎么会这样?我到底是在哪里?”晓白的脑袋里嗡嗡作响,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自己为什么好像在突然间闯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燕子,你这是怎么呢?之前你不也一直因为她是你最好的姐妹所以不忍告诉她吗?我们不是一直商量好了等到合适的机会再告诉她吗?”男子的声音一直很温柔,带着微微的沙哑,很有磁性。
女子开始落泪,声音哽咽,“羽涵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是她的男朋友,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是我爱你啊!你也爱我对吗?我真的不想伤害她,也不想失去这个十多年的朋友,但是我爱你啊!翼!我爱你!我现在已经无法容忍任何人跟我一起分享你,我无法看到你们在我面前亲亲我我,而我还要装做很开心的样子,我甚至无法容忍她唤你‘翼’。我好累!我真